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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口出侮辱之语,如同杀我妻儿,此仇我必报qg37 Θcc”
“无论将军想要如何证明,我等皆可证明给将军看,若证明将军所言皆是放屁,届时还请将军向我等认错!”
嚯,这些人本事不大,火气倒不小qg37 Θcc
房遗爱面带寒色说道:“好,那我就在军营中摆下擂台,无论何官何职都需迎接任何人的挑战,打赢之人加官晋爵,打输之人成为普通下士,若是能在挑战中打赢我者,我这大汉开国将军之位,亦可拱手相让,如何?”
正好苏醒过来的苏见延正想阻止,却听见诸位将领大声咆哮:“有何不可,待我休养数日,你给我准备好开国将军之位,我定让你从高台之下滚下来qg37 Θcc”
“哼,不就是应战吗,老子也能打十个!”
……
苏见延心里咯噔一下,觉得完了qg37 Θcc
这些将领彻底掉入房遗爱的陷阱之中,这番应答不仅等同于答应府军改制,还等同于将自己的官职押上擂台,到时人员调动和增减,还不是任由房遗爱说了算?
可惜此时人人愤怒,已再听不见苏见延的声音qg37 Θcc
一番吵闹之后,房遗爱与众将领约定于八日之后再行摆擂,八日时间再加上金创药等足以让这些人恢复伤势,至于没好完的将领,那他也管不得这么多qg37 Θcc
约定完毕,他与王胜之二人这才回到营帐之中qg37 Θcc
待众人看不见时,房遗爱这才露出笑意qg37 Θcc
“这些人还算没失了血性,这么看来,江南道府军也没那么腐朽qg37 Θcc”
王胜之:“何出此言?”
房遗爱笑道:“若他们皆是贪腐之辈,岂能被我三言两语就激得气血上涌而失了分寸?不过说起来,靠着他们这股血性,王团长的军改实施起来,可要容易许多qg37 Θcc”
王胜子道:“还是房将军棋高一筹,通过摆擂台这种方式刺激他们,没想到他们还真敢接招qg37 Θcc”
“有什么不敢的?”房遗爱说道:“这些人里也不全都是水货,当中有不少好手难道他们就甘心待在百夫长,千夫长的位置之上?表面上看摆擂台人人都可以挑战他们,万一遇到好手说不定就会把他们拉下马,可这又何尝不是他们向上的机会?”
王胜之眼前一亮,还真是这么个道理qg37 Θcc
“难怪这些人风向转变得这么快,他们本来就自恃实力傲视他人,哪里容得下半点侮辱之言?再给他们通过拳头向上爬的机会,定然会自信无比,说不定还真有人借此机会连升几级,由普通军士升到参将qg37 Θcc”
“肯定会有的,通过擂台,那些水货会被刷下去,真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