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人,但进展不顺,便烧铺子泄愤,改绑架秦家庄之人,这是盯上秦家庄那些匠人,准备直接下手抢夺了biqupp● cc”
“孩儿明白怎么做了biqupp● cc”李德謇眼前一亮biqupp● cc
“你打算怎么做?”李靖考校道biqupp● cc
“双管齐下,安排人秘密盯着秦家庄和护国公府那边,看谁要动手,再让人大张旗鼓追查失踪工匠,敲山震虎,逼对方路出马脚biqupp● cc”
“不错,去吧biqupp● cc”李靖满意地笑了biqupp● cc
李德謇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欲言又止,李靖追问道:“有事说事,别婆婆妈妈,不像男儿气概biqupp● cc”
“父亲,孩儿想询问一下禄东赞,他或许知道些什么,但他身份特殊,孩儿拿捏不准,怕出事biqupp● cc”
“去吧,密审就是,人在监察府还不容易,别让人看到就是,事后推干净,你行事太过反正,得学学怀道,正奇结合,无往不利biqupp● cc”
“明白biqupp● cc”李德謇这次匆匆去了biqupp● cc
很快,李德謇返回监察府,直奔后院,悄悄溜进软禁禄东赞的厢房,吓了正在看书的禄东赞一跳,一番寒暄后,李德謇开门见山地将铺子被烧,匠人失联之事告知,最后补充道:“大论,秦大人对你也算仁义,事关秦大人利益,能不能告诉我背后之人是谁?”
“你就如此笃定老夫知情?”禄东赞反问biqupp● cc
李德謇哪里知道,不过是诈一下,见对方一脸笃定表情,像是知道些什么,顿时心中大喜,追问道:“自然知道,大论有何要求尽管提,只要能做到,绝不含糊,如何?”
“想跟老夫交易?”禄东赞直言问道biqupp● cc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也别太过分,毕竟是秦大人的事,等秦大人回来知道此事,会如何作想不得而知biqupp● cc”
“你在威胁我?”
“不,只是提醒biqupp● cc”李德謇并不示弱biqupp● cc
禄东赞深深地看了李德謇好一会儿,忽然叹息一声,说道:“大唐何其多人才,一个秦大人就让老夫惨败,你也不错,吐蕃迟早不是唐国对手,秦大人说得对,天下大势,分分合合,统一也好,能少些战乱biqupp● cc”
“这么说你愿意透露些什么了?”李德謇惊喜地说道biqupp● cc
禄东赞看向窗外,沉思不语,眼中闪烁着不为人知的心思biqupp● cc
李德謇耐心等候,并不催促biqupp● cc
好一会儿,禄东赞说道:“我只能告诉你一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