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间暗示自己应当如何应付这件事bqu9ヽcc自己要做的,就是认认真真地回复一个调查结果,声明并不存在倾销一事,但的确有个别企业行为不当,己方已经勒令其进行整改bqu9ヽcc
对方有了这样一个回复,就可以去向上司交差了bqu9ヽcc
这样的游戏,双方玩过很多回了,已是心有灵犀,不需要点破bqu9ヽcc
明白了这一点,罗慎荣却没有觉得轻松,他把经委在几天前就已经预告过此事的情况告知了那位处长bqu9ヽcc处长闻言,也是皱起了眉头,百思不得其解bqu9ヽcc
“这样吧,这件事你还是安排人去了解一下,先不要急着给通产省回复,等我去向经委请示一下再说bqu9ヽcc”罗慎荣最后这样交待道bqu9ヽcc
徐盈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完了罗慎荣的汇报,她向罗慎荣示意了一下秘书端上来的茶,说道:“罗司长,辛苦了,先喝口水bqu9ヽcc我想了解一下,对于这样的情况,你们外贸部门一般是如何处理的?”
“日方既然已经发函质询,我们肯定是要给出一个答复的bqu9ヽcc萤石出口的问题,我们过去就曾经了解过bqu9ヽcc中国出口的萤石价格的确比墨西哥萤石要低30%以上,但这是因为咱们国家的劳动力成本低,开采萤石的成本比墨西哥要低得多,这在国际贸易中是不能认定为倾销的bqu9ヽcc
“所以,我们只需要向日方提供国内萤石交易的价格,证明出口价格并不低于国内交易价格,日方就不会有什么异议了bqu9ヽcc
“据我们了解,日本冶金行业对于中国的低价萤石是非常欢迎的bqu9ヽcc日本本身并不出产萤石,萤石价格过低这一点,对日本只有好处,没有任何坏处bqu9ヽcc”
“既然日本不出产萤石,而且也非常欢迎中国的萤石,为什么我们必须要低价销售呢?即使我们的出口价格和墨西哥的价格一致,从中国进口萤石,对于日本企业来说依然是更有利的,是不是这样?”徐盈问道bqu9ヽcc
“这种情况……”罗慎荣苦笑了bqu9ヽcc
各地在出口时互相压价,在时下甚至连秘密都不算了bqu9ヽcc中央三令五申要求在出口时不得有自相压价的事情,但哪个地方会听呢?
就比如前几年的“生丝大战”,各地为了多出口一些生蚕丝,生生把出口生丝的价格压到了比蚕茧的价格还低bqu9ヽcc明明是全球最大的生丝出口国,应当有生丝的定价权,结果却因为自相残杀,让日商白白占了大便宜bqu9ヽcc
外贸部了解的这方面情况多如牛毛,萤石只是其中一个不起眼的项目罢了bqu9ヽ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