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社会认知。
“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启发人们去怀疑这样的认知。一开始可能很难,但一旦这颗怀疑的种子开始发芽,大家用不着你刻意引导,也会认识到西方的种种问题,那时候你再组稿就容易了。”
“可是现在怎么办?”袁小艳不依不饶地问。
高凡说的前景,她有三分相信。因为她自己就是一个例子。几年前,高凡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现在她见到别人说西方如何如何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地想反驳一番。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高凡道,“就像我当初雇你写文章一样,你也拿着钱到学校里去找人。我告诉你,现在国家财政紧张,高校和科研机构的经费都非常紧张,大学教授现在也是过得苦哈哈的。
“你到那些重点大学去找个新闻学的教授,拍一万块钱在他面前,保准你让他写什么内容他都能写出来。”
袁小艳叹气道:“高总,你能不能不要总说这种有辱斯文的话?教授也是有节操的。”
“不会吧,教授啥时候有节操了?”
“就不兴人家有那么一点点?”
“也对,如果他们没节操,那么怎么出卖节操呢?”
袁小艳败了,高凡说得太有道理了。
节操不就是用来出卖的吗?
这些年,袁小艳接触过许多大学教授。这其中,的确有相当一些人是能够做到安贫乐道的,袁小艳并不认为自己能够用钱引诱他们放弃自己的学术观点,以迎合资本的需要。
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那种热衷于投机钻营的学者也是比比皆是的。这些人从来都没有什么固定的学术观点。他们擅长于见风使舵,今天说一个东西是白的,明天看风向变了,立马就能说这个东西是黑的。
袁小艳有充分的把握,如果拿着一万元钱去找这些人,让他们写一些符合高凡要求的稿件,他们是肯定不会拒绝的。
能够成为知名教授的人,文笔都是非常不错的,写出来的稿子肯定能够达到杂志的要求。
至于说稿子里的观点,他们自己都不相信,Who_cares!
“如果要主动去组稿的话,成本方面估计会比较大。大学教授们的节操虽然不多,但开价可不低哦。”袁小艳提醒道。
“这些钱是值得花的。经费方面,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再拨100万过来。”
高凡牛烘烘地说道,换来了袁小艳一个鄙夷的眼神。
沧海化工现在的几个项目都是很壮实的现金牛,高凡的确不差钱。
袁小艳说的所谓中国人没有科学传统之类的段子,让他很是不爽。前一世的他就曾听过这样的说法,那时候中国每年发表的高水平科技论文已经稳居世界第一了,但仍然有一帮人在喋喋不休地说什么科学传统、文化基因啥的,把好端端的科学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