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重要区别，就在于进口的大化肥装置多数是用石油或者天然气作为原料的，分别称为油头或气头合成氨bqgrar○ com而国产的1830方案是属于煤头合成氨bqgrar○ com
“化肥公司是倾向于哪个方案呢？”高凡问道bqgrar○ com
他问的化肥公司的倾向性，其实也就是高逸平的倾向性了，只是显得委婉一些而已bqgrar○ com
高逸平道：“我的态度是两个方案都有可取之处bqgrar○ com不过，你周阿姨是坚决主张采用1830方案的bqgrar○ com”
“那是肯定的呀！”高凡笑着说道bqgrar○ com
高逸平说的周阿姨，是原沧海化肥厂的工程师周晓芸，现在是化肥公司的总工程师bqgrar○ com
高凡当然知道周晓芸为什么会坚决主张采用1830方案，因为这恰恰就是高凡给她洗脑的结果bqgrar○ com
10年前，周晓芸为了帮沧海化肥厂脱困，尝试着做铵改尿的方案设计bqgrar○ com刚穿越过来的高凡基于后世的经验，给了周晓芸不少指点，从而使沧海厂提出的铵改尿方案获得了化工部的认可bqgrar○ com
在讨论铵改尿方案的时候，高凡曾经与周晓芸谈起过国家的合成氨发展战略问题bqgrar○ com当时高凡便提出了一个观点，认为中国的合成氨技术应当更多地立足于煤头路线，因为中国是一个煤炭资源丰富的国家，石油和天然气的供应是非常紧张的bqgrar○ com如果搞油头或者气头的合成氨，则原料将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进口bqgrar○ com
中国是一个农业大国，农业生产中对尿素的需求量非常大bqgrar○ com如果中国的合成氨工业建立在以进口天然气为原料的基础上，一旦出现天然气供应中断的情况，中国就将陷入很大的被动bqgrar○ com
高凡清晰地记得，后世的某个时期，由于来自于俄罗斯的天然气供应被人为中断，西欧的许多合成氨企业被迫停产，甚至引发了一场尿素危机bqgrar○ com
高凡当然没法向周晓芸说起几十年后的事情，但他的分析还是得到了周晓芸的认可bqgrar○ com
这些年，周晓芸在化肥公司除了做铵改尿项目中的技术支持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在研究水煤浆气化问题，这是煤头合成氨技术中的关键工艺bqgrar○ com
周晓芸的研究，得到了北大教授海青文的大力支持bqgrar○ com海青文的研究课题是煤炭液化，其中的第一个步骤就是水煤浆气化bqgrar○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