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某些学者。”高凡问道。
罗慎荣无语。
可不就是高凡说的这样吗,外方的压力不外乎两条,一是钇会社等日企威胁说要减少进口,但这一条其实也不太可怕,外贸部也找人分析过,得出的结论是对方虚张声势的可能性比较大,替代稀土的方法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第二是日本通产省的交涉,对方态度不是很强硬,有些想借这个由头占点便宜的意思,比如让中方在某些贸易条件上做点让步,作为对稀土问题的补偿。
用通俗的方式来形容,就是通产省在向外贸部卖萌,说这件事你们做得不好,我生气了,除非给我买个带核桃仁的糖葫芦,否则我就不理你了。
让外贸部觉得头疼的,还真是国内一些人的唠叨。人大那位齐博士只是一个代表,还有一些有点职权的小领导也对这事提出质疑,罗慎荣就不方便向高凡说起了。
这些小领导当然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比如自己分管的部门正在与日本的有关方面洽谈某项技术合作。现在出来这样一件事,据说日方不满意,小领导担心影响到自己这边,所以便向外贸部提出了质疑。
“如果仅仅是个别学者这样说,倒是无所谓,任何政策都是会有争议的嘛。现在的情况是,和齐博士持相同观点的人并不是一两个,而是有一定的数量,社会影响力也不容忽视,所以我们也是有些顾虑的。”
罗慎荣字斟句酌地说道,他觉得高凡应当是能够听懂他的意思的。
“那么,罗处长希望我们做些什么呢?”高凡问。
罗慎荣想了想,问道:“能不能请你们以专业人员的身份,提供一份材料,说明征收资源税的必要性和合理性,这样如果有其他单位来向我们提出质疑,我们也好有一个权威的答复。”
“这个问题不大。”高凡答应得很爽快,“地矿部在确定特别资源税的时候,就做过深入的调研,你说的这份材料,他们手上肯定是有的。”
“好的。”罗慎荣在便笺纸上记了一笔,提示自己未来去向地矿部索取资料,然后继续说道,“另外一方面,就是你们这边能不能做一点关于稀土资源保护方面的宣传,比如说,请几位稀土研究的专家发表点讲话,说明一下资源税的必要性。
“社会公众对于这个问题,还是存在着一些误解的。我们作为外贸部门,也不方便以自己的名义去澄清。你们作为稀土一线的人员,做些解释工作会比我们更有说服力的。”
“你是说这个呀。”
高凡呵呵笑着,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份杂志,翻开一页放到了罗慎荣的面前,说道:
“罗处长,我这里有一篇文章,你看一下,不知道是否符合你的要求。”
高凡拿出杂志的时候,罗慎荣就已经看到杂志的封面了,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