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转头去看高逸平时,却发现高逸平的脸色有些凝重shenyesw♟cc
“爸,怎么了?”高凡问shenyesw♟cc
高逸平说:“刚才徐厅长跟你说的话,我在边上也听到了shenyesw♟cc我觉得,你这两年的确有些折腾得太厉害了,锋芒太盛,不是好事shenyesw♟cc”
高凡问:“你是说,徐阿姨说的钦差大臣那话?”
高逸平点点头:“徐厅长说这话,当然是跟你开玩笑,没有什么恶意,你也不用紧张shenyesw♟cc但言为心声,徐厅长会打这样一个比方,说明她心里已经有一些这样的感觉了,甚至可能不止是她一个人的感觉,还包括了厅里其他领导的感觉shenyesw♟cc
“你想想看,你毕竟还只是一个18岁的大三学生,动不动就能够和部长直接对话,还让部长给厅里打电话推荐你,厅里的领导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想法呢?”
高凡道:“这没办法shenyesw♟cc你是知道的,我认识郑部长纯属偶然shenyesw♟cc再说,如果不是说服了郑部长,化工部的铵改尿试点就不可能放在沧海化肥厂开展,那么后续的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shenyesw♟cc
“你现在掌握着一家年产4万吨尿素的化肥厂,而且还在组织另外四家厂的铵改尿工作,你不觉得很有成就感吗?”
“成就感肯定是有的shenyesw♟cc”高逸平在儿子面前也不便说谎,他说道,“但地位高了,挑毛病的人也多了shenyesw♟cc相比起来,过去的工作还是更轻松,不像现在,每走一步都要瞻前顾后的shenyesw♟cc”
“那你就别瞻前顾后呗shenyesw♟cc”高凡笑道,“爸,我记得你说过,不遭人妒是庸才shenyesw♟cc你过去在化肥厂当厂长,倒是没人嫉妒你,但也没人看得起你啊shenyesw♟cc
“你到县里去办点事,不也得跟人家点头哈腰的?现在你到沧塘县去办事,谁还敢给你脸色看?”
高逸平脸上有些挂不住,争辩道:“谁说我要跟人点头哈腰的?你回沧塘一中去问问,如果不是我的关系,就你那成绩,能进重点班?”
“呃,好吧,老爸英明神武shenyesw♟cc”高凡赶紧改口,打击老爹的自尊心这种事情,不能一蹴而就,而是要温水青蛙shenyesw♟cc他刚才有些口无遮拦了,激起了高逸平的羞耻心,所以不能再说下去了shenyesw♟cc
“爸,你有没有感觉到,这两年,国家改革的步子越来越快了?我在北京的感觉更强烈shenyesw♟cc我觉得,咱们现在面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