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先入为主地觉得报纸肯定是不会说瞎话的bqg199ヽcom高逸平这厮虽然以往也有好说瞎话的毛病,但那毕竟是在私下场合,编个瞎话骗同僚喝酒,算不上啥罪过bqg199ヽcom谁能想到,这家伙当着记者也敢胡说八道啊bqg199ヽcom
“老骆,你说高逸平这小子是不是没办法了,只能在报纸上吹吹牛逼,骗一下省厅bqg199ヽcom”
弄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知道吾道不孤,谈荣江的心情便轻松下来了,与骆家真讨论起了高逸平的动机bqg199ヽcom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只是嫉妒高逸平的升迁,巴不得他的事情办不成呢bqg199ヽcom
骆家真道:“不太可能吧?徐厅长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人,高逸平要用这种办法欺骗省厅,徐厅长随便给咱们这些人打个电话,不就穿帮了?”
“那他就是为了诈咱们这些人bqg199ヽcom”谈荣江又说bqg199ヽcom
“也不像bqg199ヽcom”骆家真依然否定,“这种事,咱们乍被他一吓唬,没准会上当bqg199ヽcom但咱们也同样可以打个电话互相核实一下啊bqg199ヽcom你刚才如果不给我来电话,我就准备打电话向老马打听一下了bqg199ヽcom大家互相一对口径,这事不就一目了然了?老高也是化工系统的老人了,他能不知道咱们这些人平时都是会互相通气的?”
“那你说他图个啥?”谈荣江有些纳闷了bqg199ヽcom
只是为了应付记者,随口撒个谎吗?
这样做蒙一蒙不明真相的群众是没问题的,但蒙不住他们这些化肥厂的厂长,也蒙不住各县的县长,这样做有啥意义呢?最终做决定的,毕竟都是他们这些掌握真相的人啊bqg199ヽcom
等等,不明真相的群众……
谈荣江突然觉得一股凉气从后背升腾起来,他的牙关都在格格发抖了bqg199ヽcom
“老骆,你觉得,高逸平说这些话,有没有可能是说给普通老百姓听的?”谈荣江问道bqg199ヽcom
“他说给普通老百姓听干什么,这事关……”骆家真想说“关普通老百姓屁事”,忽然想到一事,后面这句话就说不出来了,他压低声音,问道:
“老谈,你们苍源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议论啊?”
他没有点明议论的内容,谈荣江却是心有灵犀,立马反问道:“怎么,你们迳桥也有这样的议论?”
“可不是吗,昨天我老婆回来,说她单位上有人在传,说是我这个化肥厂的厂长不愿意搞铵改尿,没准是想从中搞点名堂bqg199ヽcom”骆家真道bqg199ヽcom
谈荣江几乎都要哭了:“我是今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