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没话说了吗?”
“但是,怎么能够保证他们是用心教的呢?如果他们教的时候磨洋工,非要把培训过程拖个三年五载,我们怎么办?”徐盈追问道lmveg· org
“那就再约定一下,培训周期不能超过……”
祝年说到一半,就卡壳了lmveg· org他发现,被徐盈这样一绕,他也站到徐盈他们的立场上去了lmveg· org
徐盈向丹皮尔提出来的,不就是要明确中方工人参与高端生产的时间节点吗?而丹皮尔是坚持不接受关于时间节点的条款的,理由是无法确定中方工人的学习能力lmveg· org
他原本是打算说服徐盈放弃这个条款的,结果自己也认同这种约定了lmveg· org
“如果双方各退一步呢?”祝年又支招道,“你们把时间节点放松一点,比如说,不是半年,而是一年lmveg· org奥丁工厂这边,也承诺在一年之内完成相应的培训,向中国工人移交一部分高端制造任务lmveg· org”
“如果丹皮尔不答应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他答应不答应?”
“祝厅长,我想知道,外贸厅对于这项合作是什么态度lmveg· org”
“当然是大力支持了lmveg· org”
“我是说,如果我们和美方谈不成,双方谈崩了,外贸厅能不能接受lmveg· org”
“这个……”祝年面有苦色,“徐大姐,你可别吓我lmveg· org这个项目,省里的领导都是非常重视的,已经向外贸厅做过好几次指示了,经委那边也给予了很大的关注lmveg· org
“闹到这个程度,你如果说谈崩了,对方拍屁股走人了lmveg· org你们化工厅或许没啥事,我们可要吃上头的排头了lmveg· org”
徐盈长吁了一口气,说道:“这就是咱们的软肋了lmveg· org如果谈判之前我们就害怕谈崩,这样的谈判还怎么谈下去?我现在甚至怀疑,这个丹皮尔是不是已经看出了我们的底线,所以才敢这样嚣张lmveg· org
“其实,这几年我们化工系统也有一些企业派了工人到国外去培训,那些培训短则两三个月,长则半年,培训回来的工人都能够成为各个岗位上的骨干lmveg· org
“就说那个氩弧焊,我们省里没人会烧,但我去东北的通原锅炉厂参观的时候,看到他们那边一个不到20岁的小姑娘都烧得很好lmveg· org一问才知道,她也就是在日本学习了几个月而已,回来就能上手了lmveg· org
“据丹皮尔自己说,他也是在奥丁工厂工作过很多年的,怎么会不清楚这种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