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费,不要说干股的事,以免影响不好kodf ⊙org”
“有什么影响不好,我儿子凭本事赚的钱,谁敢眼红?”冉玉瑛不愤地说kodf ⊙org
高逸平说:“赚钱是一回事,拿股份又是另一回事kodf ⊙org水南那些村办企业,名义上是集体的,其实都是个人的kodf ⊙org现在国家对个人办企业的政策还不明朗,万一政策有变化,小凡拿着个人企业里的股份,就麻烦了kodf ⊙org”
“这样啊?那……那怎么办?”冉玉瑛慌了kodf ⊙org都是运动年代过来的惊弓之鸟,私人企业这种事情,谁敢沾啊kodf ⊙org
高凡安慰说:“妈,没事的kodf ⊙org我拿的是干股,就是大家口头说一句而已kodf ⊙org那个小老板比较讲诚信,答应给我干股,就照着利润给我分红kodf ⊙org如果他不讲诚信,这干股说收回去,也就收回去了,双方也没什么凭证kodf ⊙org”
“凭什么就收回去?你当初就应当找他们要一个凭证的kodf ⊙org”冉玉瑛说kodf ⊙org
“呃……”
高凡和高逸平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都不知该说啥好了kodf ⊙org冉玉瑛的思维实在是太跳跃了,父子俩跟不上啊kodf ⊙org
“对了,小凡,你说那个水南人给了你1000块钱,你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就买了这些东西kodf ⊙org自行车也就算了,你上学可以用kodf ⊙org电饭煲和洗衣机,真的没必要买的kodf ⊙org”
幸好,冉玉瑛的思维再次成功转进了,她终于逮着了机会来批评儿子的擅自主张,这句话,她已经憋了好几分钟了kodf ⊙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