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白山全身无力地趴在木板上的模样,知道他受伤极重。
若不是最后那一下她的身体刚好被毁了,说不定成败生死已经彻底相反了。
这就让她动了夺回芥子袋,再顺道杀了这人的心思。
白天时候,她已经悄悄地摸清楚了,也知道那个抢了她芥子袋的人正躺在杂货间里
现在,她可以以这一船之人的身体作为容器,来一次又一次的杀他。
即便还是杀不死,那她也能操纵这船撞毁在深海礁石上,让船沉入海底,给这人继续带来麻烦。
哧哧
她小声地走过阶梯,想杂货间走去。
杂货间里
大红衣裳的小浪货媚着眼,瞧着包裹在深红绣花鞋里的雪白小足,坐在床榻上,绵绵的小屁股深陷在床榻软软的棉单里,伸出的手儿则是轻抚着白山的胸口。
那冰冷的手很快顺着衣衫入了内里,又开始轻轻地游走。
就在白山觉得小梅姑娘过于不正经的时候,小梅姑娘正经道:“姑爷的伤,果然不轻。”
白山觑眼道:“敢情你是在帮我查看伤势啊?”
小梅姑娘媚眼如丝,吃吃笑道:“那姑爷以为我在做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让双手越发的肆无忌惮,逐渐打破了限制
白山道:“够了啊。”
小梅姑娘糯糯道:“大战之后,姑爷不需要宣泄一番吗?如此对疗伤也有好处。”
说着,她又直接躺上了床,吹灭了蜡烛,开始窸窸窣窣地脱去外衣。
而就在这时,忽地她停下了动作。
白山听觉灵敏,自然也听到了过道上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轻,好像羽毛随风吹拂而来,但在这午夜时分却显出一种阴冷和危险。
白山没说话
同时,小梅姑娘伸出两根手指点在了他嘴唇上,让他别说话。
然后,这衣衫半解的小浪货,也不穿好衣裳,只是露着苍白如死人的肩胸,走到了屋门前。
屋门外的门锁上,忽地插入一把尖刀。
尖刀妙到毫巅地一点,锁就直接被斩开了。
与此同时,小梅姑娘张开了嘴。
一种难以置信、匪夷所思、无以形容的诡谲场景出现了。
白山瞪眼看着
小梅姑娘那刚想着和他亲嘴儿的樱桃小嘴开始变大,越来越大,大到刚好悄无声息地贴在了门扉上。
吱嘎
门扉被打开了。
厨娘轻轻入门,见到门后一片漆黑和阴冷,便是一个翻滚,直接进入了其中。
这身体只是个凡夫俗子的肉胎,她顶多只能发挥出武道六境的力量,而且发挥一两次后,这躯体就会直接崩坏。
不过斩杀一个重伤的白山,应该是够了。至少能给他带来不少麻烦。
厨娘握紧剔骨尖刀,继续往前深入。
忽地她感觉有些不对劲。
因为,这黑暗的空间开始变幻。
她不是在往前走,而是在往下走。
“是幻术么?”厨娘猛然警惕
居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