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花真君,到来了。
白山早得了青云仙宗的传令,被照会了需得好好对待这少女,而不可调戏与放肆。
他知晓这少女的不凡,在简单的流程后,便将她安置在了四象宗一处灵气充裕的清幽之地,让她好好修行。
戚瑶花现在相貌和身份早已改变,在下凡前又被素微真君好生说了几番注意事项,自然每天都是板着脸,内心极怂,面子上却在装高冷,丝毫不敢表露半点自己的心迹。
此时,她的心境完美地贴合了“混迹在魔狼芬尼尔身侧,被逼无奈装作同类的茶杯犬”
除了装高冷,她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白山当然无法把这高冷的真君和之前山村善心却得恶报,被施加了兽行的少女联系上。
当时,他曾经觉着那姑娘可怜,所以还特意将与黄云真人的战场引到村外,又让符纸人给她倒了一碗热水。
可即便知道了,他也不会再说这事。
戚瑶花的身份已经成了一个大秘密,谁知道谁就会被灭口。
白山不会触霉头。
不过,任谁都会对这史上最年轻且最弱小的仙宗二代弟子生出好奇。
凭什么她会成为二代弟子?
要知道,二代弟子的地位极高,每一个都是一方霸主,呼风唤雨。
然而,谁也无法从瑶花真君身上看到这些要素。
入夜
屋内
白山与大能白妙婵对坐。
看着白山很拘谨和严肃的样子,大能心底暗暗好笑。
事实上,白山和这一世的她发生的事,她都知道,甚至那一晚两人云雨之后身体的酸痛感,也是由她来承受的,这就好像明明她没有行夫妻之事,却体验了夫妻事后的痛感,弄的就好像也与白山欢好过了似的。
“白妙婵的出现”早无形之间,让两人的关系又亲近了一层,至少没有刚开始那般的冷硬陌生了。
大能揉着长腿,调笑道:“这都多久啦?想到都还酸呢。”
白山:
大能道:“你好歹是她的男人,而我和她也关系密切,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地充满敌意?”
白山道:“她的死亡就在您一念之间,我哪里敢对您充满敌意。”
大能托着雪腮,用白山熟悉而思念的脸庞,在烛光下看着白山,笑道:“神魂的连续转换,我是没关系的,可她却承受不了,要不然天天晚上让你们见面你天天睡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
白山道:“我对神魂之道一窍不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大能道:“我可没骗你。”
说罢,她想了想,又解释道:“凡人若撞见鬼祟,会被吓得魂魄离体,这离体还不是真离,只是稍稍有些错位,不在紫府中宫里。
而待到恢复了,那凡人总会是要大病一场,甚至今后这辈子都会虚弱无比。
这就是神魂更易的代价。
我的神魂,入轮回而不灭。
可她的神魂,却只是普通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