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何等诗赋,竟让仲道久病之躯为之陶醉?”
蔡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缓缓道:“据公爹说,是自雁门太守郭缊处传来的,是一大家所著,我还记得此人姓秦,名耀,字汉明,非但仲道对其赞扬有加,我一介女流阅其诗词歌赋,都恨不能与之相见!”
“谁?”卫觊一愣,抬高了几分声音
蔡琰皱了皱眉,取出了一册薄书,重复道:“秦耀,秦汉明!”
卫觊接过书籍,翻开一看,正好看到了前几日典韦背错的那首出塞诗
世间,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莫非冥冥中有天定,体谅仲道一生为病痛折磨,临了让其崇拜之人能有缘一见?
卫觊坐下,翻阅书籍,其中的每一首诗,都堪称经典,以卫觊之才,想成就一首,都是难上加难,世间竟有此等奇人,所作诗词,都为绝唱?
蔡琰在一旁解释道:“其诗词风格多变,仲道最爱其中的那首《望嵩山寺》,但我却觉得太过悲怆,反倒是那两句残诗,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意境最美,还有那首《妾薄命》,也是道尽了古今的红颜薄命!”
卫觊按照蔡琰所述,翻至这几首诗的页面
《望嵩山寺》也就是秦耀第一次得到《唐诗宋词全集》的时候即兴之作,可能是卫叙看到“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时候,深有触感,故最好这一首
而蔡琰所说的那两句残诗,卫觊也认为是极好的,意境之美,古之少有,可惜只有两句
至于那首《妾薄命》,竟是讥讽汉武帝的金屋藏娇典故的,不得不说秦耀作诗的胆子是真的大!
汉帝重阿娇,贮之黄金屋;
咳唾落九天,随风生珠玉;
宠极爱还歇,妒深情却疏;
长门一步地,不肯暂回车;
雨落不上天,水覆再难收;
君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
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
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蔡琰极爱这首诗,卫觊这个男子自然是对这种诗没什么好感,毕竟,对于志在远方的男儿来说,女子不过是附加的,更何况是一代大帝汉武,怎会为儿女情长所绊?
不过,卫觊正欲翻页之时,似是想到了什么
不由抬起头,有些愧疚地看向了蔡琰
长长叹了一口气,卫觊开口道:“昭姬,我卫家,愧对你良多啊!”
蔡琰挤出一个笑容,回道:“大哥不必如此”
“不,是我卫家固守婚约,让你这良人嫁给了仲道,耽误了你的大好青春!”
“这是蔡琰心甘情愿的!”蔡琰欠身说到
“唉,哪有什么心甘情愿,还是你蔡家家风正,即使知道我弟弟命不久矣,依旧遵守了婚约,但还是辜负了你,这样吧,我做主,待到后天诗词大会举办完毕,便签下和离文书,还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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