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已经被鲜血浸湿的纸张,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这些都是她辛辛苦苦写的心得,就这么没了......
江清黎随意翻了翻她写的笔记,指着一处问道:“说说看,这句话什么意思?”
而此时,云疏肩上的伤口潺潺流出鲜血,染上了男人的衣袍,他不松口,她便不敢露出半分软弱,嘴里机械的念道:“要学会劝诫,不能一味地对夫君恭顺……”
“呵……”
男人忍不住笑了。
手背一凉,似乎有眼泪掉在手背上,男人的手僵住了。
她,哭了?
匆匆伸手,捏起云疏的下巴的将其对着自己,带着探究的意味打量着。
云疏呼吸急促,眼角没有湿润,只是略带点血丝。
“主子……”
伤口有点疼,所以她用力呼吸缓解,谁知口水居然掉在主子手上,难得的脸一红,“确实是娘娘编纂成册的话语,奴婢印象深刻罢了……”
江清黎放下她的下巴,瞥了瞥那册书,上面明明都是写的御夫之道,这些她不学,倒是对叛逆之颇印象深!
“背的倒是透彻,那御夫之道怎么不好好做笔记?”
男人鼻腔明显不悦,“教好小影御夫之术,才能得到长久的宠爱,不是吗?”
云疏的余光悄悄扫过男人衣袍上的点点鲜血,咬了咬牙道:“奴婢会教她如何承恩的……”
说完她身子一歪,靠坐在桌上,显然是体力不支。
烛火晕染着两人身上的鲜血,诡异直至。
而云疏肩膀不由自主地发抖,不敢把血洒的到处都是,只是在他身边强撑着。
“以前什么重伤没受过,如今变得这么娇气了?”
男人似乎是不耐烦了,抬手在她胸口点了穴道止血并随手跟她塞了个名贵的药丸,嘴里却还是无情的讥讽着。
“奴婢有罪。”
云疏见主子已经消气了,哆哆嗦嗦的将衣服拢好,刚打完腰间蝴蝶结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而且离屋子越来越近。
她一下子就慌了,边上的江清黎同样也听到了,眼疾手快将她搂进怀里,瞬间闪到书架后面悄悄躲了起来。
幽暗的空间里,两个人挨的太近,男人的鼻息温热地撒在脸上,云疏忍不住红了脸。
“诶,你听到什么声音吗?”
芳菲疑惑声音响起。
“好像是容姑姑的房间里,我们要去看看吗?”
芳华声音比较小,但还是足够让屋内的两人听得清清楚。
云疏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在妹妹的庄子,竟跟未来妹夫搂在一起........
如果妹妹知道她的清黎哥哥,跟自己的亲姐姐早已有了肌肤之亲,她肯定难过死了。
会如何看待她这个姐姐?
应该会骂自己不知廉耻,淫娃荡妇吧?
云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