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声,策马闪过的两回合,竟然没分出胜负。
徐晃情知刘弋在郑县城头看着自己,哪能与这郭威多耽搁。
自己可还有一杯温酒要喝呢!
若是凉了,又怎么好意思留于青史成就一段佳话?
徐晃面色森然,手中大斧挥舞的根本看不见踪迹,斧影呼啸。
紧接着,方圆三丈内仿佛成了地狱一般的血肉磨坊,与他交错而过的敌骑在眨眼之间就被闪烁着血芒的斧影碎成漫天血肉。
“啊呀呀!”
有一敌骑像是发了疯似地,从战马上一跃而起,竟然想把徐晃抱下马来。
徐晃一斧劈在他的胸膛,那人登时便七窍流血而死。
“嗖!”
徐晃微微吃痛,竟是郭威觑准了徐晃招式空隙,暗施冷箭。
徐晃单手策马调转方向,大斧在泥土里划出了一道半月的痕迹,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难以言喻的状态中。
“哈哈哈哈哈哈——”
“你也配伤我徐晃?”
徐晃虎目圆睁,双眸之中精光爆射,厉声喝道。
这声音竟然穿透了嘈杂的战场,把郭威胯下战马吓得一哆嗦,险些将郭威掀翻马下。
就在郭威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徐晃提着大斧的虎口微微一转,大斧传来了“锵”的一声,在清晨的日光下反射出无尽的寒芒。
无形的杀气喷涌而出,徐晃单骑直取郭威。
“砰!”
所有挡路的敌骑都被撞开,崩碎,拖着自己的身躯被抛掷在半空中。
一滴又一滴的鲜血伴随着森森骨渣从徐晃的大斧上流下,逆着日光的徐晃如同上古战神一般,以无可匹敌的姿态劈开郭威的军阵。
郭威心下骇然,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迎上。
郭威手中大枪抖出点点枪芒,直取徐晃面门要害。
已经到了极近的位置,徐晃却始终没有出手。
他在等。
就在以假乱真的枪芒骤然下压,奔向他的心口时,徐晃动了。
在旁人看来。
这一斧,斩碎了光。
斜斜提起的斧刃,在空气中撕裂烟尘,郭威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大斧劈碎了长枪,劈在他肩头的扎甲吞金兽上,双层铁甲被劈成了粉尘。
已经嵌进骨头的斧刃被郭威用双手死死地抱住,不让他继续劈下去把自己劈成两半。
徐晃手上用力,郭威直接被拉到了马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再一提,郭威雄壮的身躯直接被凌空抡圆,脱离斧刃倒飞出了四五米,砸在地上激起灰尘无数。
马蹄声哒哒,徐晃单臂硬生生擒起近二百斤的郭威,另一只手臂好以闲暇地握着大斧。
“不过如此。”徐晃轻笑一声。
破军斩将,周围的敌骑早已肝胆俱丧,而观战的两军更是看傻了眼,甚至郭汜军都忘了前出支援。
直到徐晃施施然地把郭威放在马上掳回郑县,郭汜军中才发出了轰然的议论声。
“幸不辱命!”
徐晃把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