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bqso♟cc
然而让刘弋有些暗暗心惊的是,周围的西凉军士卒竟然都竖起耳朵,神色认真地倾听着,有的人俨然就是一副非常赞同的模样bqso♟cc
这就让刘弋颇有些费解了,董卓死后的种种,他的记忆里已经有些残缺不全bqso♟cc
或者说,幽居深宫的天子在未亲政之前,本来就是由王允把持朝政才招来李傕郭汜兵祸的,这些他也知之不多bqso♟cc
“你说别的朕不懂,朕就问你,挟持天子欺辱贵人,无论是何理由,对还是不对?”
小校思索片刻正欲回答,而此时院落门口却传来一阵甲叶的沉闷响动声,在亲兵的拥簇下,却是李傕的侄子李暹听说了这里的事情,亲自赶了过来bqso♟cc
话说这李暹可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当日从皇宫里把天子挟持到了南坞就是他带兵做的,纯纯的臭丘八一个,半点忠君爱国之心也无bqso♟cc
“请陛下换个地方住,散散心,怎么就不对?”
李暹把一柄看起来跟铡刀类似的厚背砍刀抗在肩膀上,大大咧咧地问道bqso♟cc
“你身后那个方向是未央宫吧?”
“是又如何?”李暹显得极为不耐,干脆地说道:“那就是我带人烧的,免得便宜了郭汜那盗马贼bqso♟cc”
“像这小校所说,家被你烧了,有家回不去,这是朕的报应吗?”
“陛下须知道bqso♟cc”李暹冷笑不止,言语间倒也直白,“什么报应不报应,陛下不过是一只笼中鸟,乱世里谁有刀就能摆布,现在我手里有刀,陛下就得任我摆布!”
“朕手里没刀吗?!”
刘弋厉声大吼,此时他的手反而不抖了bqso♟cc
“陛下只有一把刀,我们有很多把bqso♟cc”
“朕懂了bqso♟cc”
那小校全身寒毛炸裂,就在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奋然缩颈,同时一只手顶肘,另一手想要用铁质的护臂架开刘弋的环首刀bqso♟cc
他的肘击,将本就身体虚弱的刘弋怼的一踉跄bqso♟cc
然而刘弋却强忍着疼痛,反手扯下了他的兜鍪bqso♟cc
紧接着,刘弋双手握紧刀把,也不顾颈部,直接照着后脑勺就是一劈!
沉闷的骨头碎裂声,在院内回荡bqso♟cc
然后便是“噗呲”一声,黄的白的淌了满地bqso♟cc
小校喉结微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尘土轰然散起bqso♟cc
“朕一把刀,杀此一人足矣!”
西凉军的骄兵悍将看着满手血污,真敢一言不合暴起杀人的天子,惊得目瞪口呆bqso♟cc
而刘弋身后的两女,更是紧紧地拥抱住了他bqso♟cc
临近黄昏,夕阳最后一抹血红色的残光映在南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