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阵压抑的女子哭声,任谁听了都要心碎
等到天一亮,小五就回了斜对门的范府,将这些见识全都说给了阿刀听
阿刀挥挥手,表示知道了,就让小五返回,继续跟踪梁诗
等小五走后,阿刀讥嘲一笑,转身就去了华溪院,将这些事都禀告给了范灵枝听
范灵枝听罢,摸着下巴思索稍许,便笑了起来:“行,这件事交给shufang。”
接下去几日,范府依旧宁静,再也没人再上门叨扰她,更没有人来暗杀,以至于范灵枝又开始继续做女工,以便自己打发时间
而梁诗,也再没有出现在范灵枝的面前
时间荏苒又过半月,范灵枝这边是一切平静,可宋亭玉那边却出了事
消息传到华溪院的时候,范灵枝正在吃蜜瓜
都是温惜昭从内务府送来的最新鲜的,水灵灵的蜜瓜吃得范灵枝满足极了,以至于阿刀脸色诡异地对范灵枝说起这事时,硬是吓得范灵枝差点被嘴巴里的蜜瓜给噎死
好不容易等她顺过气来,范灵枝猛得站起身来看着,十分不敢置信:“说什么?”
阿刀点头:“宋亭玉被抓了,说奸淫良家妇女”
范灵枝:“……”
范灵枝深呼吸,声音陡然冷冽:“将事情经过详细说来听听”
此事还要从十日前说起
十日之前,宋亭玉又出门去庆德轩借孤本
孤本难得,卖价极贵,因此大部分读书人,都会选择租借孤本,再自己手抄一本,以此保存,宋亭玉亦不例外
因宋亭玉容貌俊俏,大方得体,且为人真挚,因此一来二去,便和庆德轩内的老顾客们成了旧相识,颇有交情平日里但凡店里新入了什么难得孤本,老板总会第一个通知宋亭玉,让去租借
只是这一次等宋亭玉将手中刚抄完的孤本还给庆德轩时,便遇到了熟人李皓
李皓的爹是个家底颇丰的员外,是个阔绰公子哥这段时间李皓对宋亭玉颇有照顾,知道喜欢收集孤本,就给送了好些极其难得的本子,甚至还给送了好几幅昂贵的名画
宋亭玉并不想收,可李皓却非是要让收了,只说宋亭玉乃是难得的益友,比外头那群酒肉朋友好多了
李皓待宋亭玉甚是陈恳,甚至还总是会做了文章,让宋亭玉点评,并十分陈恳地接受了宋亭玉的建议,真可谓是虚心一片
读书人之间社交的最高礼仪,就是愿意听从对方的建议来修改文章
毕竟读书人都是一片傲气,总觉得自己写的文章是最厉害的,可李皓却愿意听从宋亭玉的,可见是真的一心想结交宋亭玉
宋亭玉亦逐渐被李皓的诚恳所打动,将视作自己来京后的第一个朋友
再说那日,那日在庆德轩内,李皓一见到宋亭玉,便对宋亭玉哭诉道:“宋兄,这心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