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约莫一刻钟左右,书生们陆陆续续来了好多,其中不乏和宋亭玉熟悉之人,纷纷和打招呼
宋亭玉很是意外地看了眼范灵枝,范灵枝对报以一笑,宋亭玉忍不住心头一热,脸颊也有些发红
年轻的书生们满腔抱负,心气甚高,看着院子内的初秋景色,便开始吟诗作对、之乎者也,倒让范灵枝也跟着沾点文气
这些人可都是大齐未来的希望,每一个都有可能成为温惜昭的得力小帮手
范灵枝饶有兴致地听着们作诗,时不时地为们鼓励喝彩,身侧的穆秀秀却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嫌弃
穆秀秀不无讽刺道:“也就只有出身小门小户之人,才会对这等迂腐酸诗感兴趣”
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范灵枝听到
范灵枝低笑:“是啊,像穆小姐这等出身高贵的女子,必然对这些不会感兴趣”
穆秀秀微翘着下巴,满眼睥睨:“那是自然”
此时又有个王姓的书生对着一盆兰花念了句诗:“兰为王者香,芬馥清风里”
在场众人纷纷喊好
范灵枝也适时发出感慨:“这句诗作得好,将兰的特征形容得淋漓尽致”
王书生有些赞许地看了范灵枝一眼:“姑娘慧眼”
范灵枝笑着恭维,直夸得王书生飘飘然,连胸膛都挺了许多
穆秀秀在一旁使劲翻白眼,浑身的不耐烦快要溢出天际
王书生显然也注意到了穆秀秀,当即就冷下了脸来,眯着眼道:“这位姑娘好像不太服气啊”
读书人,大部分读书人都骨头梆硬,心比天高
每个读书人都觉得自己作的诗是最牛逼的,写的文章也是最吊炸天的
比如这个王书生,虽然不是官二代,是北方某个放牧家族出来的,可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仗着家里有几分权势,就作威作福的纨绔子弟
于是王书生当场就对穆秀秀冷冷一笑:“自古以来,都说女子胸大无脑,头发长见识多,王某本不这么觉得,可现在倒是有些明白了”
穆秀秀当场就气炸了,愤道:“放肆!、竟敢如此编排本小姐?!”
王书生昂首挺胸,没在怕的:“有何不敢?”
身侧围观的众人纷纷好整以暇围观看热闹,等着看穆秀秀笑话
在场的少女们不喜欢穆秀秀,自然不会帮她说话,在这些书生之中虽然有认识穆秀秀的,但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也都不认识她,只当她是哪家不懂事的官家千金
穆秀秀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可知道家父是谁?竟敢如此说看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可这话一出,王书生当即更是一副豪情万丈的做派:“王某何必管家父是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某只认圣上一人,苦读圣贤书,亦是想要为圣上、为江山社稷贡献一份力,哪怕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