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面无表情:“黛贵妃说,你们二人联手陷害她,要将她扔出宫去,以达到让朕气急攻心的目的,同时再让素香暗杀朕,里应外合,让朕毙命,让大燕亡国”
说到最后,声音里带着莫名的阴狠
范灵枝挑眉:“这种鬼话你竟然信了?”
一边说,一边用看智障的目光打量着他
凌渊冷厉道:“你看朕像是信了的样子?!范灵枝,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你——”
可不等凌渊的话音落下,章玉湄已厉声打断了他:“够了!你是不是疯了,耍花样的到底是谁?!”
章玉湄看着云黛冷笑连连:“同样的招数,你就不腻吗?”
云黛猛得抬头看向章玉湄,脸色有些发白她怯怯道:“皇后娘娘您在说什么?臣妾怎么听不懂?”
章玉湄眸光阴森得可怕:“听不懂吗?本宫怎么觉得,你比谁都懂!”
章玉湄又看向凌渊:“你可还记得三年前——”
三年前,太子府,凌渊带回云黛的第三个月
云黛和凌渊已经天雷勾地火,只差最后一把火就要烧起来了
可太子却始终没有直接和章玉湄明说,要给云黛一个名分
云黛以为是章玉湄太过强势,才让太子不敢和章玉湄提及此事
于是云黛自编自演,故意喝下了不干净的汤药,逃到了凌渊的书房去,和凌渊春风一度
事后,她哭着说这等下作的药是章玉湄下的,就是为了陷害她的清白,好将她失身给府上的侍卫
那一日,正是章玉湄的生辰日,凌渊原本正准备和章阁老还有章玉湄一起用膳,给章玉湄庆生,维持表面的和平
可谁知云黛竟半路杀出来,如此纠缠凌渊,凌渊当时正对云黛十分上头,陡然热情扑上来的云黛,他根本拒绝不了,自然,他也压根不想拒绝
只是可怜章阁老和章玉湄,在正厅等了许久也不曾见到凌渊前来,深觉不对的她硬是破了凌渊侍卫的拦路,一路挤到了书房
而还没走到书房,就听到了那等不知羞耻的声音
那是她第一次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怪不得在她出嫁前,父亲就曾反复告诫她,不可掉得太深,否则遍体鳞伤她却对此嗤之以鼻,总觉得自己和凌渊,和别的帝王夫妻不同
原来父亲说的才是对的
从始至终都是她,太过糊涂,不清醒,一叶障目,从未看清真相
其实凌渊什么都知道,知道她从未给云黛下药,可他始终假装不知情,还恶狠狠咒骂了章玉湄一顿,威胁她‘若是再敢欺负黛儿,就与她休妻’
事后,凌渊虽没有直接光明正大封云黛为侧妃,可早已将她收为通房,只等着章首辅死了,再给她一个名分
亦是从那之后,章玉湄再未奢求凌渊什么,就连云黛,她也是远远看到就避开,从不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