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好嘛,那就不装”
一边说,一边朝着付衡走了一步付衡竟然立马就后退了一步,一边更防备道:“别靠近,就站在那说!”
范灵枝啼笑皆非:“也行”
付衡继续质问:“上次明明是故意勾,却倒打一耙,真是好不要脸!”
范灵枝似笑非笑:“不过是给倒水而已,勾什么了?”
付衡沉声:“明明是故意露出胳膊——”
范灵枝:“大袖衫就是这点不好,容易滑下次嫂嫂穿窄袖的,可满意了?”
付衡:“——”
范灵枝很是无辜:“二弟还有疑惑吗?”
付衡急得有些上火,却仍努力压着性子:“们都说是因为的缘故,才让母亲和父亲和离了的,是不是也如此污蔑父亲,污蔑父亲对……?”
范灵枝点点头,说道:“父亲和母亲和离,确实是因为的缘故”
付衡竟当即大笑起来,面容带着嘚瑟和快意,眼神还下意识朝着树荫下瞥了一眼:“终于承认了,终于承认是因为这荡妇勾引了父亲,才害得父亲和母亲和离——”
范灵枝十分震惊:“二弟,都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明明是不小心撞破了父亲和外室的亲昵,因此父亲当场就发了脾气,竟说要将杀死,若不是母亲及时赶到,只怕如今已是一抹冤魂了……”
一边说,一边捏着手帕轻轻啜泣美人含泪,脆弱不堪,任谁看了都要忍不住跟着心碎而在此时,就有一道人影从暗处走了出来,竟是燕王妃燕王妃对付衡淡漠道:“早已和说了整个过程,可却非是不听,还想出这般幼稚的手段来,非要让来听所谓的‘事实真相’”
燕王妃:“如今可死心了?丝丝所言,和所说的,一模一样”
燕王妃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让人害怕:“没有谁在故意勾引更没有人要害父亲”
“衡儿,已经十六岁,已经不是稚子之龄,很多是非道理,应该明白的而不是如父亲那般胡搅蛮缠、是非颠倒,毫无男子魄力!”
“明明就是自己犯下的错,为何要推到女子身上?难道女子天生就比男子卑贱,可以随意被践踏、被侮辱吗?”
“衡儿,多看圣贤书,近君子、远小人,好好学习,莫要再想些乱七八糟,母亲从未奢求如何出人头地,可最基础的辨是非,必须要有”
她的语气一句比一句沉重,似乎已经对付衡失望之极付衡被母亲的质问三连彻底堵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怔怔得看着燕王妃,低声呢喃:“母亲……”
燕王妃却不想和再说下去,她只是摆摆手,异常憔悴得轻声道:“回了罢,好好休息,日后就在院内闭门思过,何时想清楚了,何时再出来”
命人送走付衡后,燕王妃这才满脸歉意得对范灵枝说了抱歉,也转身回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