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妃擦掉了眼泪,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高傲样子,冷笑道:“早就想开了既然这般不懂事,自是要想个法子,将手上的权利重新夺回来,再将休了”
所以当项赏找上自己,说大齐的皇帝和皇后秘密来到了大魏,并要和她合作时,震惊过后,她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她要夺过燕王手里的这五万兵权,将兵权交给项赏,她要辅佐项赏当皇帝!
——也只有项赏当了皇帝,她这个亲姐姐,才能过上好日子
从此她就能一脚踹了燕王,她自己自立门户,想养几个面首就养几个面首,岂不是美哉?
燕王妃嘴边笑意不断,眼中闪过的,则是幽深的冷芒
而另一边,燕王出了澜苑,才刚走到书房,就迎面撞到了自己的二儿子付衡
付衡十六岁的年纪,已是城府极深
跟着燕王走入了书房内来,径直开门见山:“父亲,您当真打算让那个不知来历的人,继续冒充大哥?”
燕王摆摆手,说道:“那是母亲和项赏亲自安排的,据说那男子很有手段,能辅佐项赏登位”
付衡眸光泛着阴沉:“明明已经有唐葛大国师在辅佐,竟还嫌不够吗?唐心嫦可是的未婚妻,难道唐葛还会害?”
燕王冷哼一声:“那项赏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放着唐心嫦这么好的姑娘不娶,硬是拖着她,反而防备着唐家,转而找了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来当军师,真是蠢透了!”
付衡沉默半晌,才道:“父亲,当真打算辅佐项赏登基?”
付衡:“可却觉得,项赏怕是拿不下皇位……”
燕王眼中露出一丝欣慰:“那衡儿觉得,这九位皇子之中,谁更适合做新帝?”
付衡沉默半晌,才似笑非笑:“父亲觉得,二皇子项真如何?”
燕王道:“项真虽母家势力单薄了些,可项真颇得圣上宠爱,手中实权亦是不小,管理着整个户部,几乎捏着半个大魏的经济命脉,最重要的是,圣上近来,可是频频对赏赐示好”
说及此,燕王不断捋着下巴:“圣上喜欢,想将皇位传给,也不是没有可能”
付衡点头:“父亲还是静观其变,莫要在这个时候轻易站队免得让皇上觉得燕王府是完全支持项赏的,届时若是被清算了,那可真是大大的不妙”
燕王很是赞同:“衡儿说得在理”
付衡在燕王这吃了定心丸,这才告退离开了书房
自从一周前那不知来历的男人,冒充成为了的那个蠢货大哥后,就发现母亲已经完全被那个男人俘虏了,一口一个‘宴儿’,叫得简直比亲儿子还要亲
一直以来,付衡就很清楚,大哥是个傻子,燕王的爵位和兵权,迟早是的囊中之物
可现在却有些摸不准了,特别是母亲的态度,让觉得很危险
而且也很讨厌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