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内的一棵海棠树下,相互说着悄悄话
一阵微风吹过,偶尔飘下几朵海棠花,愈是将氛围感拉到了最满分
海棠纷飞,男才女貌,相互呢喃,仿佛是在互诉衷肠
陈夫人站在正厅内,简直恨得咬牙切齿,快要背过气去
而另一边,范灵枝正和林宴低声垂泪:“那唐心嫦,可是项赏的未婚妻?”
林宴眸光深深得看着她:“正是”
范灵枝:“她此去寻项赏,必不会和项赏说真话哪怕有小郡主作证,可小郡主心性单纯,必不是唐心嫦对手”
范灵枝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块通体莹润、流光溢彩的玉佩来
这玉佩上还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在日光下显得威风凛凛、夺目之极!
林宴眸光猛得一震,当即道:“这玉佩?”
范灵枝依旧娇弱:“那是项赏给的说……若是入了长安,通过这玉佩,便可寻wuri♜”
范灵枝:“可如今虽身在长安,可身份却变了个彻底”她看上去伤心又痛苦,“毕竟项赏曾对说过,就喜欢的率性,不像京中贵女,条条框框一大堆的规矩,让头疼”
范灵枝悲切道:“可谁知如今竟也成了高门贵女,只怕王爷,应该是不会再喜欢了,嘤嘤”
她一边说一边擦拭着眼角压根就不存在的泪花,也不知道这一大通狗屁不通的谎话,这丞相会信几分
林宴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试图安慰范灵枝:“本官以为,王爷必不会如此绝情……”
范灵枝将玉佩交给:“丝丝信得过丞相大人,烦请丞相大人将这玉佩交还给王爷,就说丝丝就此与情断长安城,从此和离,彼此放过,还自由!”
挥泪说下这段琼瑶般的爱情台词,范灵枝转身走开,留给林宴一个孤寂又心碎的背影
日光下,怔怔看着范灵枝离去的模样,隐约之间,竟让想起了十二年前,那道小心翼翼珍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影子
仿佛陷入了回忆的梦魇里,连脸色都惨白得可怕
而趁着林丞相发愣的时候,范灵枝已经招呼着周氏和柳家三姐妹,朝外走去,也离开了丞相府
陈夫人尚且还对着范灵枝张牙舞爪得乱吼,就像是见了骨头十分激动的小狗狗
范灵枝才懒得理她,倒是走之前还十分好心得吩咐陈夫人:“每个女人都有更年期,这边强烈建议吃点乌鸡白凤丸,好好调理调理”
陈夫人气得跳脚,范灵枝则领着一个个都懵了圈的伯府众人,潇洒得上了马车,踏上了回家的路
回去的路上,变成了范灵枝和周氏柳依依三人同坐一辆马车
周氏此时看着范灵枝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她结巴着道:“丝、丝、丝丝……”
范灵枝似笑非笑,眸光带凉:“搁这模仿蛇呢?”
周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