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灵枝闻言,竟忍不住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得看着她,那眸光充斥着笑意,让张氏莫名觉得难堪极了
而不等她说话,一直站在她身边的阿刀已经阴恻恻道:“上一个敢如此和主子这般说话的人,已经死了”
张氏心底猛得颤了颤,可还是努力鼓起勇气道:“、可是老爷的妾,乃是长辈……”
可不等她话音落下,阿刀已阴冷道:“不过是个贱妾,竟也敢在主子面前撒野?”
张氏被阿刀浑身上下弥漫的冷意给吓坏了,当即恹恹然闭嘴了
可紧接着她才想起了自己来找范灵枝到底是为了什么,可不知为何,她胸腔内的一颗心却跳得更快了,甚至有了自己在自掘坟墓的错觉
这种强烈的不安让她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甚至连额头都冒出了汗
范灵枝眼睁睁看着张氏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不由挑起眉好奇道:“来找,该不会就是为了来与摆谱的?”
张氏恍然回神,然后才结巴道:“自然、自然不是”
张氏:“是、是老爷老爷……不知怎的,一直昏迷不醒,担心的身子,这才来叫过去看看……”
范灵枝皱眉:“不去找大夫,找做什么?”
张氏忍不住又有些生气了,可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有沉眉道:“可好歹是的长女,出了事,自然要来寻……”
范灵枝对着阿刀摆了摆手:“叫王御……王大夫跟她去一趟”
出宫的时候,温惜昭担心她生病,因此连王御医都给她配上了
阿刀应了是,打算跟着张氏走一趟,可张氏一瞧范灵枝竟然并不打算自己亲自到小范府,不由急道:“不去看看老爷?”
范灵枝:“不去”
张氏:“……”
她真是始料未及,根本没想到这个长女竟对范贺冷漠至此
张氏本也想这么算了,可一想到临走时王郎对自己的千叮咛万嘱咐……她到底还是硬着头皮道:“到底是的父亲,您怎能对这般?”
范灵枝却耸耸肩:“那又如何?”
扔下这句话,范灵枝转身,竟是头也不回得走了,她甚至还一边走一边打了个哈欠:“回府补觉”
张氏:“……”
这女人太冷血了!她恨恨得想
阿刀在一旁不耐烦得催促她,张氏也没了办法,只有跟着阿刀去了
很快的,阿刀领着王御医就去了小范府
就见范贺果然脸色有些发青得躺在床上,一副昏迷的样子
王御医把脉半晌,随即收回手来,说是身体太虚导致,说是回去让药童抓副药便会好
听这样说,张氏高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
看来这庸医也不过如此——其实范贺是被她下了点鸠毒,只是很轻微,只下了一丁点儿,可哪怕是一丁丁的量,范贺到底年纪大了,还是倒下了
张氏给下毒,其实也是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