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作势就要将粥一饮而尽
可就在此时,温惜昭陡然开口:“慢着”
太后眸光一沉
范灵枝亦瞬间停下动作,捧着粥碗深情得看着
温惜昭面无表情:“贵妃的似乎更好喝些,朕和换换”
一边说,一边作势要将自己的粥去换范灵枝的粥
可太后却猛得站起身来,厉声道:“不准换!”
太后的反常吓得在场众人都吓了一跳,让大家都忍不住看向她
太后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太过过激,她深呼吸,缓和了自己的神情,柔声说道:“那粥乃是哀家赐给贵妃的,是哀家宠爱贵妃的方式,皇上怎的连这个也要和哀家争?”
可温惜昭却凉凉一笑,眼中已是了然一片努力克制自己盛大的怒意,冷笑道:“既然太后知道朕宠爱贵妃,那这粥,不喝也罢毕竟朕的贵妃,可不爱喝粥!”
一边重重说着,一边亲自夺下了范灵枝手中的碗放到一旁,然后捏着范灵枝的手腕转身大步走远
突如其来的帝王之怒,让在场妃嫔们都懵了懵她们不太懂皇上为何突然要生气,可看着脸色同样阴森的太后,她们的疑惑,自是再没机会问出口了
华溪宫内,温惜昭气得甩手将桌子上的物件全都扫了个干净愤怒得快要窒息,可终究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眸光紧紧得扫向范灵枝:“如何得知那粥有毒?”
范灵枝耸了耸肩:“猜的”
温惜昭冷笑连连:“是啊,就太后那副不让喝了就不罢休的架势,任谁都猜得出来那粥不对劲”
范灵枝故意落下了鳄鱼的泪,一边呜呜叹气:“还说呢,真是太可怕了……嘤嘤嘤,臣妾在这后宫,怕是要朝不保夕啊”
温惜昭冷声:“从今日起,朕准许不再去慈安宫给太后行礼”
范灵枝眸光一亮:“当真?”
温惜昭说到做到,当即就拟了道旨,说是贵妃在大雪中受了寒,伤了身子,需要静养,因此不用在晨省,旁人亦不用来华溪宫探病,免得过了病气
如此一来也免了太后找上门来找她的不痛快,可谓一举两得
而另一边的慈安宫内,太后亦气得将柜子上的古董花瓶砸了个稀碎
一边砸一边厉声道:“范灵枝到底给皇上下了什么蛊药,竟让皇上维护她至此——”
太后仿若入了魔障得骂了范灵枝半晌,只是骂着骂着又忍不住悲从中来,硬是抱着宫嬷嬷又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表示自己委实命苦,竟生了这般的不孝子和放荡的儿媳
太后哀嚎得凄楚无比,直听得宫嬷嬷亦落下泪来,主仆二人抱成一团,在冬日大雪中相互做彼此的安慰
没过多久,温惜昭的旨意便传了过来,于是便让太后愈加悲切起来,只觉得在这帝后大婚前,自己是一丝除掉范灵枝的机会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