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范灵枝正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形容枯槁
王御医心下一急,忍不住快速走上两步为范灵枝连忙细细把脉
随即王御医脸色大变,猛得看向候在一旁的阿刀和芸竹,冷声道:“灵贵妃怎会突然变成这样?”
芸竹连忙战战兢兢得将今日早上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说给王御医听
王御医火速打开药箱,拿出了针具,当场为范灵枝施以针灸之术
不过片刻,范灵枝的脑袋和腹部已扎满了密密麻麻的大小银针,直看得阿刀心如刀绞,心里发狠
王御医沉声:“灵贵妃这是中了剧毒,此毒诡异霸道,让灵贵妃体温下降,心律紊乱幸好这毒尚浅,并未浸入她的心脉,否则,只怕是会当场——”
阿刀厉声:“主子昨日才刚搬入芙蓉宫,如何会中毒?”
王御医沉吟:“这症状,倒是和马钱子有些相像,可却又不尽然,只怕是马钱子中混入了少量雷藤粉末,才会至此”
王御医看向阿刀:“最近灵贵妃可曾接触过马钱子?”
阿刀迅速摇头:“并不曾!”
王御医眉头紧拧,当即吩咐阿刀对范灵枝的身边物开始排查,若发现有可疑的便取出来,供他化验
阿刀立马带着芸竹着手去做,自己则继续为范灵枝扎针,同时又快速写下一味解毒药材,让芸竹去抓药熬煮
等王御医针灸结束,又给她喂了一碗苦得发指的中药下去,才终于保住了范灵枝的心脉,没让毒素进一步发展
范灵枝一直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才终于在第三日的上午,缓缓睁开了眼
脑袋依旧昏昏沉沉,浑身都没有什么力气
她睁开眼看着眼前这陌生的世界许久,才终于,略微想起了昏迷前发生了什么
浑身四肢百骸都酸痛极了,仿佛经历了一场马拉松长跑,范灵枝声音沙哑得喊人给自己倒水,很快的,便见满脸急切的阿刀迅速跑入了房内来,眼含热泪得看着自己
范灵枝努力对他扬起一个笑来:“傻阿刀,哭什么,你主子还没死呢”
阿刀露出傻笑:“主子福大命大,日后可是要活到一百五十岁”
范灵枝念了句‘傻瓜’,阿刀服侍她喝了水,才终于让她觉得好受了些
她眯起眼来:“本宫睡了多久?”
阿刀小心翼翼:“主子您睡了将近两日……”
范灵枝冷笑:“中毒了?”
阿刀脸色凝重得点头,将王御医说的话复述了一遍给她听
范灵枝陡然就想起了祁颜葵的那根簪子来
必是那簪子有问题
只是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段,明明她根本就没有接触到那根簪子,可竟然能让她中毒,这可实在是太神奇了
她从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有人要害她,她可做不到大度容人
她的人生理念,向来是礼尚往来
范灵枝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