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疚,整个人沮丧至极,抬脚就要往紫霞宫内迈去
可却被王御医又拦了下来
王御医满脸凝色:“昏迷之时,圣上尚且一直在喊你和祁言卿的名字,神情痛苦,似乎心中十分煎熬”
“臣以为,短期之内,皇上怕是不适合再见到贵妃,免得刺激到他的情绪,对他伤情不利”
范灵枝觉得王御医说得有道理
可皇上身边伺候的人不能少,于是范灵枝当即脚下一拐,便朝着无涯宫拐去
自从皇上出事之后,文武百官和魏燕二国的人一直待在行宫,并未离开只是他们忙着吵架,只有祁言卿忙着找人
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让他寻到了皇上和贵妃,便派了人回行宫传信,并将王御医接来,好给皇上治病
也幸好祁言卿及时寻到了人,否则若是再晚两天,以左相为首的老臣们就要打道回京,给皇上安排灵堂了
这两日间,文化人左相连灵堂的吊唁对联都已推敲好了,并觉得十分满意在得知祁言卿寻回了皇上后,左相高兴之余,也隐隐对这副唁联的流产而感到些许遗憾
总之文武百官们没有回京,后宫的妃嫔们亦是不曾回,而是被安排在了无涯宫
行宫不如皇宫大,因此祁颜葵和卫诗宁张清歌乃是同用一殿,相互挤一挤
眼下范灵枝便是径直来了无涯宫,还不等宫内的三人对她行礼问候,范灵枝已径直指着祁颜葵,沉声吩咐:“皇上病重,本宫打算让你去贴身伺候,你可愿意?”
祁颜葵自是愿意,甚至觉得格外惊喜可终究忍不住疑惑:“贵妃为何自己不去?”
范灵枝扶额,虚弱道:“本宫亦受了重伤,怕是难担此重任,这才打算让你去”
范灵枝:“若是祁妃不愿,那本宫就让——”
不等范灵枝话毕,祁颜葵已截断她的话:“臣妾乐意”
范灵枝当即在卫诗宁和张清歌羡慕的眼神中,带走了祁颜葵
比起卫诗宁和张清歌,祁颜葵和温惜昭曾经相熟,她自是最好的人选
只是范灵枝忍不住瞥了眼祁颜葵头上的那根发簪
那根发簪从她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在散发着淡淡的、微弱的光芒
这光芒很弱小,意味着这簪子对范灵枝有威胁,但是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真是奇怪范灵枝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枚簪子,心生好奇
等回到无涯宫后,祁颜葵便心急如焚地扎了进去,日夜不离身得亲自照料温惜昭,而比起在一旁大吃大喝努力弥补自己的范灵枝,众人不免在背地里议论纷纷
纷纷指责贵妃如此自私,圣上重病她竟还胃口奇好如此会吃,这样的人真的配当皇后吗?!
这些指责全都经过阿刀的嘴落在了范灵枝的耳边范灵枝面不改色得又朝嘴里塞进一颗葡萄,表示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