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仿佛要给她力量,“你我还是少作妖,安安静静得做个守本分的昭仪,多哄范灵枝开心”
张清歌:“只要范灵枝高兴了,你我的日子,总不至于太难过”
卫诗宁感同身受得猛点头:“在这种艰难时刻,你我更要互相护助,不可相互拆台俗话说得好,团结就是力量”
张清歌和卫诗宁抱在一起抱头痛哭仿佛前一刻的争吵成了过眼云烟而就在二人相互取暖之时,突然卫诗宁的丫鬟小章有些急促得冲了上来,手中还捏着一封信卫诗宁离开了张清歌的怀抱,有些不满得看向小章:“急什么?当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小章则是有些犹豫得看了张清歌一眼卫诗宁道:“直说便是,歌昭仪乃是本宫的蜜友,无需介意”
小章应了是,这才将手中的信递给了卫诗宁:“小姐,老爷托人传给您的信,还说务必让您马上就看”
卫诗宁从小章手中收过信件,当场就拆了出来只是卫诗宁越看就越心惊,脸上透满了不可思议和震惊之色,许久都不曾说话张清歌可实在太好奇这信上到底说了什么,可她却不能问,只是装模作样佯装淡定得喝起了茶,只等着卫诗宁自己主动说片刻后,卫诗宁猛得放下手中信纸,睁着眼睛一眼不眨得盯着张清歌张清歌微微挑眉卫诗宁的语气很是唬人:“你可知,我爹给我的这信上,写了什么?”
张清歌摇头:“我自是不知”
卫诗宁终于难掩脸上的喜色和兴奋,她努力压抑着嗓音,激动道:“我爹说,范灵枝其实是个废物,——她身体败坏,根本就无法怀孕!”
此话一出,张清歌也怔住了可很快的,她又起了疑惑:“你说她不会再有孕,那此事……圣上可知晓?”
卫诗宁的下巴快翘到天上去:“他必是不知的他若是知晓,又岂会立范灵枝为后?!”
一边说,一边像看智障似的看着张清歌心道这张清歌未免也忒蠢了,怎会问出这种愚笨的问题张清歌也终于笑了起来:“如此,那便可利用这一点,让皇上彻底断了立范灵枝为后的消息”
卫诗宁猛点头,一边兴致勃勃道:“我爹说了,她会在明日朝堂上率着文武百官逼宫温惜昭,以‘国不可无后’为名,逼圣上妥协”
张清歌道:“如此,那真是拭目以待”
卫诗宁又和张清歌激动得设想了一番范灵枝失宠后的情景,这才依依不舍得让张清歌离开了只是张清歌在离开了摘星宫后,脸上的笑意陡然消失其实她根本不信她不信皇上对此毫不知情又或者说,她更相信范灵枝,哪怕皇上知情,范灵枝也有的是手段,让皇上妥协此时已是傍晚,日温虽依旧暖热,可到底已没了盛夏时的逼人灼烫这个夏天,终究是快过去了张清歌心底一阵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