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阴鸷,十分可怕冯嬷嬷更是气得冲上前来,作势就要掌掴安嬷嬷,幸好安嬷嬷深宫经验丰厚,当即迅速躲避了开去,甚至还反手给了冯嬷嬷一巴掌直打得冯嬷嬷落下泪来,嚎啕大喊:“虎落平阳被犬欺,你们、你们且给我等着——”
花池对着冯嬷嬷吐了吐舌头安嬷嬷对着冯嬷嬷吐了口口水祁颜葵气到恍惚,她当即二话不说拉着冯嬷嬷回了房去,再不想见到身后的花池寝房内,十分简陋就连床榻,都是一米二的单人床祁颜葵和冯嬷嬷二人相互拥抱着取暖,祁颜葵靠在冯嬷嬷怀中,抑制不住得痛哭:“嬷嬷,这样的日子,我怕是……坚持不下去了!”
冯嬷嬷留下了痛苦的泪:“娘娘不如休书一封,老身托人将信送出去,让老爷和夫人给您撑腰!”
祁颜葵哭得伤心至极:“皇上如今已是鬼迷心窍,中了范灵枝的媚毒,怕是就算让父亲入宫来,也于事无补”
祁颜葵声音愈弱:“且父亲身子愈加不好,怕是连入宫的力气都没有女儿不孝,竟还要如此劳烦他为我操心……”
冯嬷嬷道:“娘娘怎能如此气馁?难道你忘了,那范灵枝可是丧失了生育能力的?这样的女子,又怎能当上大齐的皇后!”
闻言,祁颜葵双眸逐渐亮了起来,就像是绝望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是啊,她根本不会生育,无法为温惜昭生下一儿半女如此一来,她又有什么资格做大齐的皇后呢?
想及此,祁颜葵当即沉沉道:“拿纸笔来”
冯嬷嬷当即取来纸笔,放在祁颜葵面前祁颜葵拾笔速写,然后将信纸吹干叠好,装入袋中递给冯嬷嬷冯嬷嬷很是欢喜,当即亲自出了芙蓉宫去,将信纸交给了自己在宫内安排的眼线,让他们将信送出宫去当日晚上,范灵枝看着阿刀截胡送上来的信,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祁颜葵要抓着她不能生育这一点大作文章,还让她父亲去联合左相,共同觐言阿刀见范灵枝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道:“主子若是觉得困扰,直接将这家书撕了便是?”
范灵枝却弯起眼来:“这信可不能撕”
阿刀好奇范灵枝道:“好好利用,便是另外一副结果了”
说罢,范灵枝在阿刀耳边低语了几句,这才让阿刀将这信按照原路送回去,务必要让祁府的人收到等范灵枝敷完面膜、又做了会儿瑜伽,温惜昭终于来了今日依旧是他勤于正事的一天,温惜昭身为皇帝,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大齐愈加繁华、国泰民安他每日从御书房下了班就会过来,范灵枝早已习惯她继续做自己的瑜伽,横竖她已经把他当做自己的室友,他做他的,自己忙自己的,互不打扰,合作愉快只是范灵枝翘着屁股在做瑜伽动作时,就看到温惜昭正站在一旁,眸光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