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不过区区一介平民,自是敢怒不敢言”
范灵枝道:“不曾想过报官?”
阿沁:“官官怕是相护,报官又有什么用处……”
范灵枝:“所以宁可流落街头当乞丐,也不愿试一试,为自己争取吗?”
阿沁愣了愣,随即羞赧道:“是阿沁懦弱了”
范灵枝又笑了起来:“去了青伶楼,被父亲救下,父亲为从那火坑之中解救出来,可对心存感激?”
阿沁愣了愣,显然没料到范灵枝会这样说她喃喃道:“、自是感激……”
范灵枝:“父亲要求以身相许作为报答,为何不愿?”
阿沁更怔了,可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因为……因为民女心中已有心爱之人,所以才会不愿……”
一边说,她一边又擦拭起了眼泪
范灵枝恍然大悟,她又笑眯眯的:“既是如此,那问既不打算以身相许,那打算如何报答父亲的救命之恩啊?”
一边说,她一边用手支着下巴,歪着脑袋看着她
阿沁掩在袖下的双手紧紧捏了捏,面上却依旧一副伤心样子,她道:“除了让民女以身相许之外,别的,民女皆愿答应‘’
“这样啊,”范灵枝轻飘飘的,“那不如就入范府,做个洗脚婢如何?”
阿沁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是她尽力掩饰也无法遮掩的难看
阿沁的声音有些冷凝了:“这……这怕是不妥吧?”
范灵枝眯起眼来:“哦?哪里不妥?”
阿沁:“若是入了范府做丫鬟,那……那民女岂不是还是像砧板上的鱼肉,任由范大人宰割?”
范灵枝:“也是既是如此,那不如便入宫?去浣衣局做个粗使宫女,又或者去到恭桶,都是极好——”
阿沁眉眼中已有怒色,可依旧努力维持体面:“灵贵妃为何如此羞辱民女?民女不过是拒绝了范大人的纳妾,灵贵妃便要如此报复吗?”
范灵枝道:“世事残酷,能逃离青伶楼已是幸事,如今看来,好像并不心怀感恩啊”
范灵枝又看向一旁一个字都不敢说的范贺,冷笑:“看看,人家可不领的情,就这样的货色,留在身边,不怕她半夜给下毒吗?”
范贺直听得脖子都忍不住缩了缩
范灵枝终于懒得再和阿沁废话下去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她,诡笑道:“说来也巧”
“本宫在江南置办了多处产业,其中一处,便在秦淮知府张翠之的隔壁”
阿沁的脸色逐渐难堪
“张翠之虽是秦淮知府,可却因贪墨而被捕入狱,家眷四处流落,好不凄惨”
范灵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据所知,只有一个女儿,虽是深居简出鲜少出门,可由于那宅子就在张府隔壁,倒也偶尔窥得了她容貌”
“那张家大小姐脸上有一明显红色胎记,因此她几乎大门不出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