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贵妃若是信不过,现在就写”
说罢,她微抬声音,唤了冯嬷嬷为她递来笔墨纸砚
然后,祁颜葵果真当场便写起了推荐信来
她的字迹十分清秀娟丽,果然字如其人而等她写完之后,对着宣纸吹了吹,这便递给了范灵枝,让范灵枝过目
范灵枝阅读完毕后,十分满意,终于对着祁颜葵露出了真切的笑脸:“如此,那便等消息”
范灵枝:“出了这档事,兰才人便罢了,她如今出了宫去,日后总能再寻个好人家嫁了可陆耕侍卫却不同,堂堂七尺男儿,本是大内三品侍卫,前途不可限量,可如今却被贬为了平民,白白葬送了大好前程”
说及此,她叹口气:“若是能将陆耕侍卫的前程解决了,此事倒也不算太过糟糕”
祁颜葵依旧紧紧盯着她,继续逼问:“若是满意了,是否可以还一个清白?”
范灵枝将信纸折好,放入自己的袖中,一边道:“本宫自是有数待陆耕侍卫入了哥哥麾下的军营办事,本宫便去找皇上说明,说明此事乃是本宫误会了祁妃娘娘,让皇上收回成见”
祁颜葵总算松了口气
可松了口气后,她便忍不住悲从中来
她今日去御书房给圣上送炖汤,那汤是她亲自熬煮了两个时辰的杜仲猪肚汤,可没想到皇上不过是才刚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就猛得将勺子甩到了地上
说是这汤太烫嘴,烫坏了,紧接着便是一阵狂风暴雨得怒火,直骂得祁颜葵整个人都发了懵
她实在太过心痛,皇上具体骂了些什么,她都已经选择性遗忘,可其中一句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祁妃何不多学学灵贵妃,少惹是生非,更不要天天在朕面上走动,没的遭人厌烦”
她祁颜葵,曾几何时竟沦落到了这个地步,竟是如此遭皇上厌烦了吗?!
若是她不过来给皇上送羹汤,那她便真的连见到的机会都少得可怜了
每日只知道往华溪宫跑,说是说每月的初一十五都会到未央宫来,可每次来,皆是不到一刻钟便要匆匆离开,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待
曾经在边疆时,温惜昭曾说过,最喜欢喝她熬的汤可如今不过才短短半年光景,竟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厌恶如斯了
她猛得别开眼去,不想让范灵枝发现自己的狼狈
自然,范灵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懒得再在未央宫多逗留,只敷衍得对祁颜葵说了几句保重身体,便离开了
等回到华溪宫后,范灵枝捏着手中的纸条,觉得欢喜极了
算算日子,再过七日祁言卿便要回来了,她得在祁言卿重回大内侍卫统领的职位前,将陆耕这件事安排掉
于是当日下午,范灵枝又带着阿刀出了华溪宫,二人一路左拐右绕,便一路摸索到了芙蓉宫去
可谁知,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