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俗粉,如何配上的龙床只是最近不知是怎么了,午夜梦回时总会梦到自己将范灵枝压在身下,狠狠蹂躏,而梦醒之后,身下总是泥泞一片此事隐晦,招了最信任的太医说了症状,可太医却沉默很久都没有说话,在逼问之下,也只是敷衍得说了一句‘圣上没病,圣上只需要多去找灵贵妃行床笫之欢就可解决’这该死的太医,要是能找灵贵妃行床事,还需要找看病吗?
当然了,高傲的皇上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挥了挥手就让太医退下了此时此刻,已梦遗将近月余的皇上,轻而易举得被此时此刻范灵枝的一个倒影,勾出了所有的遐思鼻尖的香气如此着迷,甚至开始有些记不清自己怒气冲冲得来找范灵枝,是为了什么破事来着?
毫不客气得绕到屏风后去便见雾气氤氲的木桶内范灵枝未着寸缕浸在水中热水让范灵枝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都染上了一丝艳色的绯红,就像是正好熟透的水蜜桃,白中透粉她一双眼睛含着湿润的水汽,此时此刻正楚楚可怜得温惜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仿佛随时都会仙女落泪、伤心哭泣温惜昭心底像被人重重捏了捏,原本早就准备好的讽刺之语,到了嘴边竟变成了低低的呢喃:“哭什么?”
范灵枝声音带上了哭腔:“为兰才人哭,为自己哭,亦为陆侍卫哭”
温惜昭:“……”
娘的,可总算想起来自己到底是把什么正经事给忘了,当即板起脸来:“日!娘的还有脸说?”
该死的!跟范灵枝这臭娘们待久了,连都开始下意识说一些奇奇怪怪的口头禅了!
范灵枝更悲戚了,落着眼泪呜呜道:“臣妾为何没脸说?臣妾虽想让兰才人离宫,可臣妾是想让她体体面面得离宫,又如何舍得让她如此落魄得被赶出宫去?”
范灵枝属实哭得伤心了:“还有陆耕侍卫,一心保家卫国,如今却落得如此无法善终的下场,臣妾委实是心疼”
温惜昭冷冷道:“心疼的男人还挺多”
范灵枝完全不理会皇帝的吐槽,继续道:“兰才人如此胆小,又岂会在深宫之内和陆侍卫做出那般荒唐的事?臣妾事后又命奴才去仔细查了,果然发现了散落在窗户上的白色粉末,正是民间常用于青楼酒肆间的脏药!”
范灵枝恨声道:“臣妾又命奴才顺着线索查,竟真的被查到了一个行踪鬼祟的宫人,逼供之下,才交代,这药,正是祁妃命下的”
范灵枝:“那人,已命人扣下了,此时就在华溪宫,圣上若是愿意,此时便可彻查,还妹妹一个清白”
“就怕皇上对祁妃存了包庇的心,哪怕证据确凿,也不愿给臣妾一个公道”
温惜昭听明白了个大概兰才人和陆耕是被祁妃派人下药、才造成们二人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