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狐狸精温惜昭的脸色很是冷冽,直接开门见山:“宁昭仪与清昭仪以下犯上,侮辱贵妃,罚三月俸禄,降为贵人——”
可不等温惜昭说罢,范灵枝已软软得撒娇:“皇上,别气妹妹们年纪小,不懂事,还是别降贵人了”
“如此辛苦服侍朕,却被她们如此编排,朕实在是心疼,”温惜昭抚着她的脊背,面对她时迅速变成了另一种面孔,温柔道,“罢了,一向心肠软,那说,该如何罚她们?”
范灵枝天真得眨巴着眼睛:“不如就罚她们抄《金刚经》五百遍罢?由臣妾亲自监督,但凡写错一字便从头开始便当给太后祈福了,皇上您觉得如何?”
温惜昭大为受用,连连称叹爱妃一片孝心,感天动地,感人肺腑,感谢她全家祖宗同时又大力斥责了卫诗宁和张清歌如市井长舌妇,竟然在背后如此辱骂贵妃,简直丢京城贵女的脸温惜昭一番捶打,打得卫诗宁和张清歌脑袋发懵耳朵长鸣,这才大步离开去上早朝了卫诗宁和张清歌眼泪在心底流了十几斤,——五百遍的金刚经,狗日的范灵枝,简直狼人本狼!
当然了,她们只是在心里狠狠得把范灵枝吊起来鞭尸,面上却还是故作镇定得接受了惩戒范灵枝很奇怪:“们两个的脚抖什么?”
卫诗宁和张清歌异口同声:“跪久了,脚有些软……”
范灵枝非常体谅她们,表示妹妹们缺乏运动,于是大手一挥,让她们在院子里蹲马步,以此达到强身健体的作用并十分好心得表示她们日后可天天到她院子里来蹲马步锻炼身体,但遭到了卫诗宁和张清歌的含泪拒绝可见她们对此也是深为感动处理了这则小插曲,除了在院子里蹲马步的两个昭仪外,范灵枝带领着剩下的妃嫔去了偏殿礼佛,为温惜昭的逝母做祈福自然,住在华溪宫的兰才人也在等礼佛结束后,众人这才鱼贯退出偏殿,只是,还不等众人走出华溪宫,突得就听身后的偏殿内,传来了一阵花瓶被摔碎的剧烈声音紧接着,便是范灵兰激动的声音传来:“您是的亲姐姐,圣上日日歇在您这儿,您为什么如此小气,不肯将引荐给圣上?”
范灵兰一边哭着一边嚎啕:“您真是自私极了,连亲妹妹都不愿帮一把,您巴不得回到那又冷又偏的冰泉宫去,是不是!”
范灵枝的声音紧跟着传来,竟是带上了委屈的哭腔:“本宫从小到大将带着长大,如今便是这样回报的?真是让本宫失望!”
一众尚未离开华溪宫的妃嫔们全都愣怔了,各个都愣在了原地想要继续吃瓜,可很快的,小刀便冲了出来,冷着脸道:“各位娘娘还不离开,是想留在咱华溪宫吃午膳吗?”
华溪宫享着盛宠,就连宫里的太监都格外有底气,挺着腰杆子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