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黑底金边的剑身纹路
阿波菲斯周身环绕着的黑气在这一刻剧烈波动了一下,似是在抗议罗伊对发泄的不满
“不过,结果是好的”
罗伊站起身,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情况
作用在身上的阿波菲斯的负面效果,已经远不如刚才这么夸张
就如同给自己的双腿绑上沙包、练习跑步一样,只要习惯一段时间,应该就能在主观上最大程度减少这种不适感
“历时十三个小时”
祭坛外,得梅因放下手中的怀表,神情略微有些恍惚
的身边站着艾莉亚、叶倾尘与哈维,们都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巡礼,就等罗伊结束后一起离开了
“得梅因先生”
艾莉亚注视着祭坛中的那道挺拔的身影,“少爷的那件律器叫什么名字?”
“少爺?”得梅因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哦哦,是说罗伊啊
“那把律器的名字叫做阿波菲斯”
同样眺望着祭坛,眼神复杂,“六百多年来,还从未有人成为过这把律剑的主人
“罗伊,创造了一个新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