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熬夜的混沌感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苏桨闭眼晃了晃头,踩下最后一级阶梯
苏桨一边脚尖触向平地,一边浑浑噩噩睁开眼
这刚睁开,余光里突然出现不太正常的东西,苏桨下意识地就瞥了过去,顿时吓得心肝儿一颤
“啊!”
只见沙发上四平八稳地躺着个人影
苏桨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最后一层阶梯上,在这短时间内面容失色,胆战心惊
但这蔓延全身的恐惧感没有维持太久,因为苏桨没过一会儿就认出沙发上的人是徐斯泽
苏桨对的身材实在是太熟悉了
惊吓已过,苏桨松了一口气,慢慢站直身体,刚要条件反射地抬步走过去,突然间就顿住了
以往的日子里,只要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都会义无反顾且欢欣若狂地走过去,毫无一分犹豫
就像是光,而她,是一只飞蛾
可筑起了一面围墙,将两个人隔绝了
苏桨不是个很矫情的女孩子,只是徐斯泽说这话的确伤到她了,说不生气不难过那都是假的
理干什么!苏桨撇撇嘴,转身朝客厅的长柜那边走去,上面放着一个家用医药箱
她在医药箱前停下脚步,打开后找了一点儿药,到厨房里倒了杯水后,就着水将药给吃下去了
等苏桨从厨房里出来后,她控制自己不去看徐斯泽,快速地朝楼梯口走过去
就在脚快踏上楼梯的时候,她的脚步突然止住了
终是慢慢地回了头,看向徐斯泽
上身只着一件单薄的t恤,靠近沙发边缘那侧的手臂垂了下来,手背无力地垂在地面上
身上什么都没盖,黑色t恤薄柔的面料贴着稍瘦削的身躯,还能隐隐瞧见那肌理流畅的八块腹肌
这别墅空旷,即使是炎热的夏天,到了晚上还是有点凉,苏桨没一会儿纤细的手臂上就起了鸡皮疙瘩
这样睡着,不会冷吗?
看着看着,她终是叹了一口气,继续上楼,到自己房间里抱了一条毛毯下来
即使心里再怎样因为备受煎熬,最终还是没能对熟视无睹
即使再生气,还是没能将淡然置之
喜欢一个人,就是让住进了自己心里最柔软的那方位置,在她的心里养尊处优,而她却因为变得暗弱无断
所有愚昧软弱,毫不果断,好像都是因为
苏桨重新回到楼下的时候,自己已经在睡裙外头披了一件外衫,她怀里抱着毯子,慢慢朝徐斯泽靠近,在的身边停了下来
一股酒味霎时扑面而来,苏桨细眉一皱
她嘀咕了一声:“神经病啊,胃痛还喝酒”
徐斯泽的眉毛偏浓,整个眉形看起有点凌厉,好看得很的睫毛长长,上下眼睫毛安安静静地搭在一块儿,看起来乖乖的,而高挺的鼻梁与略高的鼻尖连成一道滑顺的倾斜线,鼻翼偏薄,鼻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