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也都没了
被那个少年的言语攻破了最后的防线,最终绝望地拿起了桌上的刀
裴季回想着当时仿佛着了魔一般的自己,还是忍不住一阵阵后怕
在死亡的阴影面前,最后还是想要活着,就算活在痛苦里
所以,在失去意识那一刻还是接通了程微的电话,“快,救……”
忽然被大力箍住肩膀,高大的银发男人俯身下来,的眼底压抑着巨大的怒意,后来还是忍耐着一点点变得平静下来,“所以现在,是感到后悔了?”
裴季流着泪,一边重重地点头,“嗯”
深呼吸了一下,随后谢嘉释坐了回去
“听祁凛说,自杀前接了一个电话,那个人,到底跟说了什么?”谢嘉释说着眯起了眼,这么问
这是最关键的一点
“一五一十地告诉”
裴季面如死灰地启唇:“那天,跟说……已经没有活着的必要,因为已经被毁了……”
谢嘉释仔细地听着,手指一点点攥紧,的神色慢慢变得凝重而阴沉起来
“当时觉得说的全对,真的绝望了,就是个废物,相信了的说辞,然后,拿起了水果刀……”
几天前
学生们从图书馆走出来时,收起了淋雨的伞,说说笑笑走出去
外头刚刚下过一场大雨,此时的阳光正好
金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建筑里,图书馆中的书卷气混着下过雨后凉风的清新
金发白肤的混血少年正坐在长宜大学图书馆的一个隐蔽角落里,四周无人,身子侧倚着白色墙边,长腿搭着面前的桌子,膝盖上摊开一本深色封皮的书,是太宰治的《人间失格》
署名“的桑桑”后面坠着一个爱心的电话号码,又一次并没有被拨通
看来是又被桑晚拉进黑名单了
脸色阴沉起来,“哼,八成在和谢嘉释约会吧”
不悦地暗灭手机,随后又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这次少年的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边野恶劣地笑了一下
侧着身子,手机屏幕贴着侧脸,少年的唇瓣一张一合,声音玩味:
“喂,叫裴季吧?是裴铭的弟弟”
“是谁?是谁可不用知道哦,因为,现在还是担心自己,比较好呢”
打火机被一根白皙的手指蓦然弹开,火星跳动着明明灭灭,一股烧焦味传来,少年拿它贴近书页
“还这样活着吗?觉得,还有出路吗?”
“以为野回公司会继续留着?不要太天真了——”
桌上散乱地放着一些照片,以及长宜校报的头条版面,翻开的那页,恰好是是一个银发的俊美男人和漂亮少女,两人在舞台上相拥的模样,少年把校报拿起来,慢悠悠地看着,钴蓝色眼睛里的神色晦暗不明,而明明唇角是勾着笑意思,却看着令人心寒至极
晃荡着脚,拿着手机,开始从容不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