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在意?”
本以为没有后续了,此时她猝不及防抬眼,却发现他好整以暇地仍然看着自己,明目张胆,黑黢黢如上好的黑曜石,且视线没有一分一毫要移开的意思
迎着她看过来的目光后也没有松动,但对方的眼神却不知为何,灼得桑晚的心脏变得加快且有些乱了起来
被这直勾勾的注视盯得她不由得轻咳了一声,桑晚不自在地别开了视线,便说:“毕竟我们同桌两年,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吧,毕竟你还是我们那天表演的助演,我当然要上心一些”因为骤
然纠紧旋及的内心而脱口而出的话落下之后,她很快意识到说的有些生硬和稍冷了
会生气吗?她抬起眼帘看去
而他听了,表情虽然不变,只是勾唇几不可闻地笑了一下,“是吗,”男生狭长的眼睑微垂,不知为何,此时他的声音蓦然变得沉郁了一些:“……那我就谢谢你的关心了”当啷一声,谢嘉释的指节蓦然松掉握着的汤匙,碗盅里的蛋花汤被迫轻微浮动几下,又很快归于平静
果然
生气了吧
她一时不知说什么,只得干巴巴地:“应该的,应该的”
草,好尴尬
明明刚才可以说的更亲密一点的她无言地垂下眼睑,耳根仍然有些发热
但……
她现在决定不想了
一时无言
她低头吃饭,安静的隔间里只余轻微的咀嚼声
“喂”听到他忽然出声
抬头
用细筷子戳弄碗里的土豆片,在对方杀人的目光下,谢嘉释抬手,他把桑晚最不爱吃的莴苣夹起放进番茄锅底里,完事后还恶劣地朝她勾了勾唇角:“多吃蔬菜有利健康”
她无语,咬着肥牛卷扒饭,用食物填补自己饿了好久的肚子,两人不再闲聊,专心干饭
吃到最后终于酒足饭饱,闲暇时桑晚吸溜着饮料之余,她随口一问:“你和钱悖,以后都住在我那个小区了吗?”
“不一定,有时候在外面”他用纸巾细细擦掉桌上的汤汁,她听了却忽然“嘿”了一声,扬起声音说:“我还以为你是故意来的呢,怎么就这么巧偏偏在我家对面”说着,女孩眼睛挑起来,她用指尖轻轻敲着桌子,一边发出轻微嗒嗒的声音,一边歪头,挑着狡黠的笑意看着谢嘉释收拾
“那是钱悖的房子,之前就买了”他闻言面上不动声色,悄悄屈起了指尖,察觉到女孩的目光,神情微敛,神色却依旧镇定
“是吗”桑晚明显不信,侧过身子,腿搭在一旁的椅子上,懒洋洋地半躺,椅子背上面搭着谢嘉释的外套,她抱着柠檬茶纸杯,有一搭没一搭地吸溜着里面的饮料
“有个坐样成吗?”谢嘉释见状,颇为无奈地问
“不能”
她笑,随后啵唧一口,桑晚啜咬着吸管喝着饮料,等她再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