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提起来:“今天下午的排练——”
“可来了也不能去了,”她抬手给自己扇了扇风,桑晚有气无力地说,她感觉刚才被击打的胸膛又开始痛起来,“现在腿酸死了,完全跳不动,能不能改一天?”
不置可否,只是看着桑晚
“现在要去做什么?”
“在这躺会,什么也不做,反正下午没课”
谢嘉释问不了其人,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和她坐在一起,也没走
桑晚没空管,她太阳穴已经突突地开始猛跳
她咽了咽喉咙,不知为何感觉自己越来越晕,一只手抵着额头,桑晚慢慢觉得浑身开始发冷
视野陷入黑暗并意识开始越来越模糊时,她听到谢嘉释的声音:“喂,怎么了?”
似乎什么想触碰她的额头,不知何故又悄然收了回去
她似有所感地皱了皱眉,却以为刚才是错觉,她模糊启唇想说什么,眼睛却难受地不想睁开,喉咙塞了把雪,喑哑又干涩
思绪旋即被挤走,一波新的难受涌上来
看来这下真的要桑慕把她送到医院去了
桑晚绝望地想
“能自己站起来吗?”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男生精致的眉眼微垂,谢嘉释看着女孩白颈上的那一点透明的水色,最后滚落到她薄薄的衣
襟里
担忧地抿唇,神色虽不明,而紧绷的指骨间透露的分明是紧张
想到绥和说的,便问:“们这的校医院在哪里?”
桑晚说:“不去,去了只给开藿香正气水,有什么用”她军训时的惨状至今历历在目
谢嘉释斟酌后开口:“开了车来,要不就——”
修长的指节捏紧了手里握着的透明的矿泉水瓶子,里头的几片柠檬片在水里随着晃荡了几下,荡起微微的水波
她闻言直摇摇头,想动唇,结果喉咙里突然又犯起恶心,她忍住,桑晚连忙低下头,脸色又变得苍白了几分“……”
她伸手想去拿包里的水,手指胡乱在包的拉链处摸索,拿出来时却不小心掉在地上,矿泉水瓶子轱辘滚到了谢嘉释的脚下,她想弯腰,对方先她一步捡起来,抬起眼睑,启唇问她:“要喝?”
她捂着嘴,忍着难受,艰难地点点头
男生很快扭开瓶盖,随后递了过来
桑晚赶紧接过,入喉直接灌了几大口水,原本令人难受的不适感于是少了大半,她后知后觉水里有柠檬,味道是酸甜的,还带着淡淡的茶味,这才发现她喝错了水,自己带的那瓶水还在对方的手里捏着
桑晚捏着瓶子抬头去看,神色有些微末的茫然,对方却是神色淡淡:“当和换了,这瓶给fdxsw• ”
她舔了舔唇,算是默认,回味出一股淡淡的柠檬味,觉得喉咙好受了一点,也不再泛苦涩的感觉
想到什么,忽而她眼神一亮,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