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蓦然住了嘴
——这温大小姐,听说是很喜欢那个谢嘉释,她不会是把桑桑当成假想敌了吧?
桑桑现在家里正落魄,恰好叔叔也不在帝都,要是真被那有权有势的温大小姐给欺负了……鹿星乔不由得握了握拳头,看向自己好友的眼里于是带了那么一点担忧
桑晚似有所感,看了鹿星乔一眼,很快又转过去,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轻蔑,桑晚轻声笑:“难道觉得,会把她放在眼里?”
家里经商从业多年,她自然对此多少有些了解,这个温家不过是近几年才刚刚做起来的而已,之前帝都的显赫圈子里,压根就没温橘们这一号
人
而能让众人趋之若鹜的不止谢嘉释这一人,更多的是背后的势力
谢家的门阀几年前从江城迁到了帝都,势力纵横商界、金融界和各项领域,盘根错节,发展到现在已经是如日中天
而她父亲和她,是因为桑晚要回国上大学的缘故才将势力搬来了帝都,刚刚迁来不久,大部分脉络依旧留在了临海城市的江城
而且只有江城才是们的根,也是桑晚妈妈的根
即使她现在陷入落魄,父亲几乎所有的财产被冻结,公司一时陷入难以脱身的艰难僵境,无暇顾及她,甚至有时候一旦周转困难,桑晚要为自己的学费和生计而小小地奔波
说来也觉得好笑,自小被父亲捧在手心里不缺衣食大小姐,适应起平凡的生活来竟然也这么的容易
即使一度自己累得要抑郁,即使有时候情绪上来后就窝在枕头里一个人偷偷地哭,又或者时不时面对从前和现在的那些令人难过的落差
可桑晚的脊背,却从没有一天真正向人弯曲
过
总有一天,她会回去的
她不会一直像现在这样
母亲说过,即使面临再坏的时候,倘若跌到一定地方,日后也就都会是一直往上走了
“喂,”一道不耐烦的男声在身后响起,谢嘉释的声音把她给拽了回来,她转过脸,银发男人抱着两个装零食的大袋子,啧了一声看她桑晚一看,见是自己挡了的路,她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走过,弯身子把袋子放在桌上,她的视线随即低下,不自觉地落在了的左手腕处
的衬衣的袖子被挽起来,露出两条修长紧实的小臂
手腕处往下十公分的地方,有一小道浅浅的疤痕,是竖着的,经过几年的愈合,已然变成浅长的一道
只一眼看到那道难以消退的疤痕,她就不禁想起了多年前,那家殡仪馆外的马路
被炎热灼烤的地面,车轮因为躲避行人而打滑狠狠撞到路障的汽车,她想起少年磕破却隐忍在阴影里的下颌,以及十根指缝间,不断滴落的血
那场温柔女人的丧礼
带走的不仅是她旧日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