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桌，西湖醋鱼撒上了葱丝，陆青时看来看去：“吃不了这么多吧”hbxs ⊙cc
“本来就是三人的量啊，谁叫你不邀请爷爷的”
顾衍之嘀咕着，把蒜切成末捣碎，调入料酒生抽，和热油起淋在了碧绿的菜心上，唇角却是在笑着的hbxs ⊙cc
这是她第一次和爱人起过除夕，也可能是青时最后一次过年了，即使只有两个人，她也要和她一起好好过hbxs ⊙cc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于归深吸了口气，推开自己家的大门，院里栓的那只土狗立马扑了上来，亲切地摇着尾巴舔着她的裤腿hbxs ⊙cc
于妈妈闻讯从厨房里出来，看见她也愣了下，大半年没见，竟感觉还长了些个子，穿着羽绒服背着背包弯腰逗狗，等她直起腰来，笑着说了句：“妈，我回来了”hbxs ⊙cc
她一下子热泪盈眶：“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外面冷，进屋坐，进屋坐，菜马上就好”hbxs ⊙cc
农村惯例，逢年过节要放个鞭炮，家人围着炉灶烤火，面前溜瓜子水果摆开，外面烟火阵阵，屋里其乐融融hbxs ⊙cc
于爸爸一边看电视边给女儿面前的碗里放剥好的瓜子：“这个手术是你们医院做的吧，真厉害，都上电视了……”
科技频道正在播两国三院联合攻克神经母细胞瘤的手术，他个大老粗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只是纯粹觉得能上电视这事定是大好事hbxs ⊙cc
于归知道父母的心思，又挑着拣着说了些能让他们觉得面上有光的事，曾几何时，她也是极其讨厌这样的人，如今看着他们面上的喜悦，倒也觉得，偶尔说说大话让他们高兴倒也不是坏事hbxs ⊙cc
洗澡的时候又是大把大把的头发堵住了下水道，那漩涡似也能把她的灵魂吸进去似地，陆青时看着看着，就头昏脑涨，把扶住了旁边的架子，沐浴露倾倒，阵丁零当啷hbxs ⊙cc
顾衍之在外面敲门：“青时？”
她勉强定了定神，蹲下身从大堆泡沫里捡起来沐浴露瓶子，冲干净hbxs ⊙cc
“没事，沐浴露不小心被我碰掉了”hbxs ⊙cc
“你没事吧？”她有些紧张，欲推门而入hbxs ⊙cc
“没事，我马上就好了”hbxs ⊙cc
陆青时把沐浴露瓶子放回了原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去的时候，客厅里的电视机正在播放有关联合手术的新闻，这是医学界的大事hbxs ⊙cc
她平静随意地收回视线，走进卧室，顾衍之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放着个硬壳笔记本hbxs ⊙cc
“这是……”陆青时疑惑，目光逐渐由平静变得难以置信hb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