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迷恋,此女身份不问可知,定是让程真流连忘返的天香楼头牌花魁珍姬了
细观此女容貌,虽然披头散发却仍掩不住其祸国殃民的姿色,特别是其星眸百转的样子既显狐媚又不失柔弱,即使是范康这种斩杀掉所有尸虫的修士见之也难免有片刻失神
“讨厌,不是说十息的功夫就能出去吗,怎么还在后院”珍姬的玉臂从被褥中伸出并扇着风,用极其妩媚的语调抱怨道:“被子里面太闷热,汗都止不住呢”
“让出来了么”程真抬手隔着被子打了一下珍姬的臀部并呵斥道,“这小骚货还会怕出汗?这些天们整日里颠鸾倒凤,出的汗只怕十斤都不止”
欣赏了珍姬递过来幽怨的眼神后,程真转过头对着范康重复道:“再说一次,道友认错人了如此冒失道友本该付出点代价,可是贫道还没有尽兴所以就不追究了现在贫道换个地方继续找乐子,道友则继续找人办事,们两不耽误,就此别过”
“猥琐并脸皮厚到这个份上的男人还是生平仅见,又怎么会认错,而左手中握着的,想必就是此阵的信标应该没猜错吧,道盟新晋长老程真”范康差点被程真拙劣的演技给逗笑,只不过现在没时间也没心情与扯皮,于是一语道破其身份,并暗中敲击胸口的养魂木,通知范婷出来复制信标
“真的要在这降维困仙阵中与一战?”程真脱身的如意算盘打空,但仗着修为没被阵法压制,虽然战斗经验几乎为零却也不怵范康,扔出内甲箱子就踩了上去
范康怎会容许对方顺利穿上战甲,为了不对信标造成损害,收起火神机枪,换上千钧纹龙锤就率先冲了上去
范康的攻击转瞬就到,两枚重锤分别向程真的头脚招呼,此时侯佩琴的飞剑也呼啸而至,直插程真后背此时程真的内甲还未穿戴完毕,镶嵌其中的防御阵法自然也无从发动,再加上全身赤果,在任何人眼中就是不设防的状态
“铛……”就在范康以为得手之际,其周身金光迸发,范康与侯佩琴的攻击被尽数拦下,程真毫发无损
护下程真的自然是能完美防御一次攻击的金光护身阵,黑蔷薇之前暗杀失败就是拜此阵所赐
在关键时刻重蹈复撤,侯佩琴显然无法接受,她不禁向范康递去疑惑的目光,想不明白程真是如何做到在仅剩一条裤衩的情况下藏匿阵基石的
范康也有相同的怀疑,目光扫视在程真的下体时喃喃道:“也并不雄伟啊,藏一枚地级阵基石应该也够呛”
范康的喃喃自语落入所有人耳中,珍姬闻言噗嗤一笑,程真则是恼羞成怒,转过头来狠狠瞪了珍姬一眼,同时穿戴内甲的动作也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这位公子说对了,这些天来这位大爷确实没喂饱过奴家,让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