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遇到一次千载难逢的投资机会,事成后可以把家业扩大一倍,于是通过八达商会的一名管事向商会借了许多钱最后却投资失败赔的血本无归,为了还债商铺也卖掉了,但还是欠八达商会许多钱父亲四处奔波筹钱结果却没人肯借钱给他,最终被逼无奈只能在二十天前把我卖给了商会做奴隶”
“你父亲是一个经常做投机买卖的商人?为什么会拿出所有家底投资这笔生意?”范康此时已经穿好浴袍,奇怪的问道一般喜欢做投机生意的商人不会有心思打理商铺,阮文斌既然是一家中规模商铺的老板,应该是一名力求稳妥的商人,为什么会孤注一掷把整幅身家投入一个投机买卖,其中必有蹊跷
“父亲生性谨慎从不肯轻易冒险,本来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他会一反常态的做起投机买卖,但在十天前终于知道了原因”阮夏竹说到这里声音中已经带着抽泣,“父亲平生第一次的豪赌就输的倾家荡产,虽然尝试过东山再起却还是以失败告终,已经在十二天前在家中自尽了临终前他写了一封遗书托人交到我手中,信中写到了他在这几个月内深深的自责,愧疚不该太贪心在信的最后父亲提出了一个没有证据的猜测”
“什么猜测?是不是关于那个八达商会管事的?他的名字是不是叫赵有财?”范康听到这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脸色越发难看,“劝说阮文斌去做这笔投机买卖的就是赵有财吧想来他先设法亲近阮文斌,随后找机会告诉他有一个回报率极大的投资,在你父亲尝到一点甜头后赵有财再让他加大投资金额,等到阮文斌忍受不住庞大回报率的诱惑选择博家产的时候赵有财再以八达商会的名义接受商铺的抵押,借给他一笔不可能还清的贷款,阮文斌彻底入彀后赵有财故意让投资失败获取到阮文斌的所有家当,再来你家追债并胁迫阮文斌把你卖给商会为奴我说的没错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阮夏竹抬起头吃惊的望着范康失声惊呼,随后不自觉的往后挪了三步,仿佛想与范康保持距离范康根据少量的线索就能把赵有财的身份道破并把事情经过说的丝毫不差,无论是谁都会认为范康也参与到了这个骗局之中,结合他是西北分部的供奉,有极大的可能范康与赵有财是一丘之貉
“当然是猜出来的你应该还不知道赵有财为什么要骗取你家财产吧”范康看着有如惊弓之鸟的阮夏竹,不禁同情起她来,一个小资家庭的大小姐年纪轻轻就经历了家道中落的悲剧,甚至还成为了奴隶,看她前面说的话就知道这段时间内经历过奴仆的调教,可能遭受过赵有财的虐打也说不定
“父亲没提过有这么一个仇人,赵有财不是为了钱还能为什么”阮夏竹并没有被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