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永宁街的钟楼之上,钟楼白日里会根据时辰为京城之人报时,晚上这工作是更夫的,钟楼上自然没人
在入夜后到现在的时间,两人已经聊了很多,大部分是水陆法会之后,老皇帝怎么和几个天师请教修仙,怎么让他们炼制仙丹,以及几个天师间的一些龌龊
杜长生也明白自己遇上的真高人,基本知无不言也不敢说任何假话,自觉算是换得了高人一丝好感
“杜天师算是留京几个天师中,唯一一个有真本事的了”
“不敢不敢,先生是知晓的,我这点道行,岂敢称真本事,充其量比其他人稍强一些罢了”
计缘笑笑,通过两三个时辰的接触,杜长生的为人倒是多少了解了一些,不算坏,也有些机灵
“计某说你有真本事,并非是假话,比如你那纸人力士,就很有趣,至少计某以前未曾见过”
杜长生顿觉有面子,高兴的说道
“区区小道,没想到还能入了计先生法眼,此法是我师父生前研究出来的,我又稍加完善了一点,虽然上不得台面,但有时候能用来帮个小忙,或者露一手算是显圣,别看只是纸,力气不算小,相当于一个成年壮汉!”
“有意思,不过看杜天师如此紧张那黄纸人,似乎此法很难成?”
杜长生感慨着点头
“正是,数十年来,杜某不过就炼制成了六张黄纸人,多年使用损毁两张,如今精力不再,丢一张怕是都难补回来了”
计缘看着他,终于还是开口说了心中所想
“杜天师应当没有正统练气之法,不知计某用一篇练气诀同你交换这自研法门,天师可否割爱啊?”
杜长生眼睛下意识得睁大,看向计缘
“正,正统练气诀?能化阴阳,分五行,能指长生大道的?”
“长生哪有那般容易,不是得了练气诀就能成的,但比杜天师所练的定是要强的,天师直接入定观想心火来提炼法力,确实太过粗糙了,得练气诀至少可成就内天地之金桥丹炉……”
“师尊!”
杜长生大呼一声,直接站起来给计缘跪下了
这一嗓门直接把计缘给吓了一跳
“杜天师这是为何,快快请起,计某当不得此大礼”
“您要传我正宗仙法,杜长生自然要行师徒大礼,非如此不足以表敬意,师尊在上,请受徒……呜……呜……”
杜长生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后面的话来了,嘴根本张不开,舌头在口腔里左突右转就是弄不开嘴
计缘揉了揉额头
“别了杜天师,这份大礼计某可受不得,要不此事就作罢吧?”
杜长生大急,从怀里摸出一本书摆在身前,不断在地上磕着响头,看得计缘嘴角都抽了抽
“也是个妙人,这样吧,你若觉得此番是亏了,计某将来再将研究完善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