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庙中拱手领命之后,就见土地公已经消失不见
“哎呦……”
一个恍惚,庙祝从竹躺椅上醒来,脸上还残留这汗水,看看室内又看看房门,并无任何动静
“是个梦?不对,这梦太真实!”
一个激灵之下,这位留着短须的中年庙祝赶紧从椅子上起来,想也没想就将自己床上的被褥卷了起来,然后从箱子里取了一床新的给换上,然后开始打扫起这个房间来
论安静整洁,整个土地庙就的房间最合适
事实证明,庙祝的反应太对了,也非常及时
大约又过去一刻钟,有庙工匆匆跑来庙祝房间,见到庙祝在打扫,就小心的“咚咚”敲了下门
“什么事?”
“赵叔,有个姓计的白衫先生来土地庙找您,说您认识”
庙祝一愣,反应过来后赶紧回道
“对对,认识认识,快请进来,不,一起去请!”
来客虽然彬彬有礼,但庙祝明显还是紧张
将能做的事情都做足了,带着来客来到房间安顿,并表示一日三餐都会准备,更不会来打搅
见人家没有什么不喜之处,才总算令庙祝安心下来,随后就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感,这可是土地公托梦招待的贵客,会不会是个神仙?
计缘倒是对此不以为意,安心在庙中住下了
这土地庙比想象中的还要气派不少,甚至这个房间可能比客栈的上房还要好,本以为打个地铺能解决的事情,现在倒是感觉来享乐了
等庙祝一走,计缘把门关上,坐于桌前将《剑意帖》放在桌上摊开
怀中纸鹤赶忙挤出锦囊,自己拍着翅膀飞到了字贴边上,就连一向“高冷”的青藤剑也显出形来飞悬于桌前
不过这会《剑意帖》极为安静,上头的字没一个吵吵的,似乎感觉现在是要责备了,居然能从一张字帖上感受到一种紧张感
“什么时候开始有感觉有自己想法的?”
计缘淡淡的开口,为了不让这房间成为菜市场,立刻以手指了指字帖上的一个“剑”字
这个“剑”字的一撇一捺从纸面上抬起一角,像是偷瞄了一眼计缘,然后一下从纸上飘了出来
“回大老爷的话,们大概是十年前就有一些懵懂的感觉了,后来听了您好几回道,在您身边时间越长,就越来越嗯……清醒!不过们一直都只是能听能想,无法动也无法说!”
计缘点点头,难怪这些小家伙还清楚的一些看家本事
“好好在《剑意帖》上待着不好么,这字帖好歹是们的家,出去了多有不便,干嘛要走?”
这话不说还好,一问出来,《剑意帖》上就炸锅般乱了起来
“们也想待着字帖呀!”“是啊,可是那会没力气,字帖太重了们抬不动!”
“嗯,带着字帖们动不了,也飞不起来!”
“是啊,后面找了好久,躲着风躲着雨,直到吃到了好墨才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