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再次看陆山君“此番山君前来,准备如何对?妖怪也能进鬼城么?”
陆山君拿起轻飘飘的茶盏尝了尝这所谓的茶水,冰冰凉凉的满是阴气,不过味道倒是还行“也没行什么恶事,不会把怎么样的,来见见,也是当年约定所束,对了,怎么死的?”
董必成心平气和喝了一口茶水,回忆了一下道“也和这侠义有关,呵呵,江湖上人人对名满天下的大侠敬佩不已,那些侠义事也脍炙人口,可又有谁知道多少人死在其中,董某自不量力追击贼人草上飞,结果技不如人,反被其所杀”
“也是,行侠也是看实力和运气的,但这么死也令人钦佩,算是问心无愧”
听到陆山君的话,董必成苦笑一声“真的问心无愧?不是的!认不清自己的实力而盲目行事,害了自己也就罢了,还会令家人悲痛,证实的死讯之后,一向严厉至极的家父一夜白头,娘整日以泪洗面,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谁能体会?能问心无愧?”
董必成说话虽然平静,但依旧有种哀伤和愧疚的情绪陆山君没有说话,思索了一下,只是叹了口气“不说这些了,两位今日能来,董某很高兴,和说说阳世的事情吧,兰兄的事就不提了,燕飞们如今怎么样了?”
董必成没再问兰宁克的事,而是将话题扯到其人身上,因为之前陆山君的话已经让有所猜测,所以选择给兰宁克留点尊严陆山君还是很愿意和董必成多说几句的,大致讲了讲之前几人的事情,兰宁克的事也真的没有提,令后者稍显感激直到过去半日,兰宁克和陆山君才告辞离开,前者更是细问了那“草上飞”的情况董必成靠在院门外,看着拜访者离去,直觉上觉得这两人恐怕不会再来了,也能猜出们并非以正当手段来的鬼城,但也没有去找阴差打报告的打算,只是有些唏嘘,唏嘘自己也唏嘘曾经的友人刚想转身回去,却忽然发现林地尽头又有来访者计缘一袭白衫,一手在侧一手负背,几步之间已经缩地般来到董必成阴宅之前“是?”
董必成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因为刚刚见过陆山君,所以马上想到了这是谁,称呼都立刻改成敬语“您是计先生!”
计缘拱手行了一礼“不成想与董大侠再见,会是以这种方式!生前事已远去,阴世之路还漫长,董大侠若是在这城中待得烦闷,倒是可以去找阴司之人寻求一份差事,就说是计缘举荐嗯,这个给,虽然只是些小玩意,但也算稀罕”
计缘说完,负背的右手伸出来展开手掌,露出其上的一叠铜钱,鎏金灿灿十分惹眼,看起来得有二三十个“这,这是什么?”
“法钱,董大侠没见过么?”
法钱?董必成愣了,从怀中掏出一小叠泛着轻微黄铜色的薄薄纸钱,对比着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