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什么了雍帮你出主意的原因,固然有为这郑州百姓一部分的原因更重要的是雍不想死雍想做官,想要做大官”
“雍的野心很大,想要做名臣,而不是做忠臣做忠臣易、做忠臣难,做忠臣固然可以千古流芳,但百年之后人们更多记住的,还是那些辅佐圣主开创盛世的名臣别人都记得唐太宗是千古一帝,但又有几个人能够忘记房玄龄、杜如晦,这样的名臣辅佐?”
“雍为官不求诸葛武侯那样死殆五百载,迄今梁汉之民歌道遗烈,庙而祭者如在,其爱于民如此而久的人但求成为房玄龄、杜如晦那样,辅佐圣君、抚慰天下,开创一番盛世的名相王爷,非是雍贪图富贵,而是站多高、望多远只有做到了足够高的品级,才能实现心中的抱负”
“王爷,慷慨赴死只能成全小我辅佐圣君使得天下百姓富裕安康,才是为官之人的大我而雍想要做到的,便是房玄龄、杜如晦那样,辅佐圣君开创盛世的名相”说到这里,简雍收住了话题,将目光转向了重新看向门外的英王
听到这个家伙停顿了下来,黄琼没有转过头,而是眼光依旧望着天空,与淡淡的道:“说下去,既然都已经说了出来,便干脆将你心中的想法都说出来本王非那种因言获罪的人,不会因为三言两语便杀人的”
简雍看着黄琼的背影,良久才继续道:“王爷,皇上老了雍在赴任郑州同知之前,曾经在进京述职之时见到了皇上与当年明德元年殿试时,雍初次面圣见到的皇上相比,雍真的感觉到皇上老了”
“与之前那个杀伐果断,意志坚定的帝王相比如今的皇上,更多的像是一个关心自己儿子的父亲景王在郑州的所作所为,雍发现皇上早就知晓,却一直未作任何处理在雍上任之前,皇上一再叮嘱雍要劝谏景王收敛行径,与名为善,却是连一道训斥的圣旨都不肯下”
“如今的皇上,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励精图治的有为君王了眼下他想得更多的是,该怎么样才能维持现状宗室鱼肉百姓,固然有自身的原因,但更多的是与皇上放纵离不开的虽说不是有意识的放纵,但无意中的包庇却是这些宗室胆大包天的原因”
“天威难测,皇上为何如此做,雍一直都没有猜出原因不过雍以为,可能与皇上由藩王入继大统有一定关系还有一点,与当年淮阳郡王大杀宗室也不无关系淮阳之变后,皇上虽说册封了一些宗室作为补偿,但对淮阳郡王府处置看似板子高高举起,实则是轻轻落下”
“当年淮阳郡王所作所为,按照常理来说诛灭九族都不为过可皇上却只是追究了几个实在罪大恶极之人,其余之人虽说也流放的流放,但实则却是高举轻放便是淮阳郡王的陵寝,也只是去掉了表面上逾越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