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处在这个态势之下,你将他调来不是在成全他,而是在害了他至于之前罪臣是不是在作态,罪臣想王爷是能够分得清楚的不是有句老话,叫做人在做、天在看罪臣可没有那个天大的胆子,用自己脑袋去博取虚名”
说到这里,他面容一整,站起身来躬身道:“雍之前的无礼,还请王爷恕罪王爷既然能将此人调任郑州知府,看来是真的下决心解决郑州问题了眼下的郑州,还真的需要他这样的强项令否则调谁来,恐怕都是换汤不换药”
“这位苏大人,与雍不仅是同年,更是同乡说句不地道的话,王爷,别看他是您府中的长史,可您未必有雍对此人更加了解因为雍与此人,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对他的品性,恐怕全大齐朝上下,没有一个人比雍更了解”
“此人虽说脾气倔强、持才傲物,很难与其他人相处但有一个很大的优点,那就是一旦认准的事,就绝对不会低头不仅不唯上,更不畏强权,只是性子有些过于耿直了您这个时候调他来任郑州知府,可以说正是选对人了”
“王爷,微臣之前在有些事情上一直忌讳莫深,不是对这些宗室不了解,而是对这些宗室太了解了微臣之前的任职的福建路,虽说没有宗室就藩但微臣除了苏长史之外,另外一个挚交好友,就曾经在南丰郡王所在的南丰州任知州”
“微臣的这位好友,就是因为曾经屡次制止南丰郡王侵占民地,又将屡次欺压百姓的郡王府恶奴绳之以法并不顾南丰郡王的阻拦,将其恶贯满盈的大管事处死而被那位南丰郡王买通人,给暗害致死的”
“这位南丰郡王端是神通广大,不仅害死了微臣的这位好友还买通了上到太子、吏部,江南西路大大小小的官员,给微臣报了一个任上暴病而亡,此事便不了了之王爷,雍不是怕了您是亲王,不可能长期驻在郑州,您总不能让朝廷将您分藩到郑州罢”
“况且,眼下郑州叛乱已经平息,朝廷绝对不会允许骁骑营这样的精锐,长期游离在外的说句不太恭敬的话,最多一个月骁骑营返京的圣旨就会下来而王爷您,搞不好返京的时日还会提前王爷,郑州土地肥沃,是河南路的主要粮食产区”
“原本在景王就藩之前,就有不少的宗室盯上这里只不过因为京畿重地,而一直有所顾忌而已景王就藩之后,那些人不敢得罪景王这位嫡出的皇子现在景王倒了,景王名下的这些土地,都成了无主之地,您说的那些人恐怕都要迫不及待了”
“若是换了那些一贯唯唯诺诺,生怕一不留神便得罪了那些势大财雄宗室的官,或是只知道捞钱的官来恐怕这郑州百姓,那就是真的前门驱虎,后门进狼了雍虽然为官多年,但讲究的是人在做、天再看,凡是要对得起天地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