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之内,稳定住郑州的局势
最关键的是这些人不杀,难道还留着去祸害其他地方百姓吗?更何况,若是留着这些人,又何以警示某些想要在这个时候,将手伸进来的人?黄琼敢断定,眼下郑州的乱局背后,肯定有不止一只活蹦乱跳的骆驼,在这潭浑水里面搅合
借着这些人的人头,就算不能釜底抽薪,但至少扬汤止沸还是可以的更可以警告某些人,手别伸出来的太长了有的时候,杀一批人才能挽救更多的人那串寒玉念珠此刻就在黄琼手中,所以他现在清醒的很
想到这里,黄琼摇摇头一声叹息后,对着那位郭副使道:“死扛着的,口供就不用再问了明儿,将景王府那些已经招供的管事,连同他们的狗腿子,全部带到知府衙门大门前就地正法不过,临刑之前将他们的嘴都堵上,本王不希望从他们嘴里面,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事”
就在郭副使正要转身,准备落实明天事情的时候却又被黄琼喊住:“且慢,你这次带到郑州的骁骑营将士有七千人,本王给你下一个手谕从查抄的郑州府官员的财物之中,按照骁骑营主力标准发放犒赏”
“此次攻取郑州所有伤亡将士,包括守备景王府阵亡的将士,一律按照虎牢关将士标准发放犒赏发放的标准,要在军营之中张榜公布告诉经办人,他们若是敢在其中贪墨一个大子,本王就在这骁骑营七千将士面前活剐了他们”
“至于其余的财物,你要亲自掌握没有本王的手谕,一文钱都不许动用这笔钱物既然是郑州百姓的民脂民膏,本王断然不能让他们落到私人的口袋里面至于景王府这里,先将银库封了,所有的财物一律登记造册,但怎么处置还要等待圣旨”
听到黄琼的这个吩咐,这位郭副使有些迟疑道:“王爷,别的官员倒是无所谓可郑州府的那位同知,家中只查抄出五十余贯钱,至于地契、古董一类的也是全无若是将他家的这点财物也抄没,他家中的老小就要饿肚子了”
“他府中只有一妻一妾、两个孩子,外加两个五十多岁的老仆役若是将他们家也抄了,恐怕这一家老小就要变成饿殍了王爷,咱们大齐朝的文官,末将见的多了去了可这么穷的从四品官,末将还是第一次见到”
“此人虽说在景王作乱之时,被景王委任为署理郑州知府但在大军抵达郑州之时,是他出面劝说守军放弃抵抗投诚,才避免了生灵涂炭王爷,您也知道骁骑营这些武官,都是刀光剑影拼杀出来的若是拉上战场,与敌人真刀真枪的,咱们从来没有含糊过”
“可这治理地方,尤其是眼下郑州这个乱局,却根本就不是那块料原本末将在夺回郑州之后,想让他帮着处理一下民政可他却自带枷锁,说他作为郑州同知,未能拦住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