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派出的武官骁骑营是朝廷经制大军,战场上厮杀是没有问题可这治理地方,却根本七窍通了六窍,剩下的便是一窍不通
让那些武官去做这些事,估计好事都能变成坏事毕竟他们之中,也只有一个做过知县,从文官转为武职的于大人而朝廷补充官员还需要时间,在这些新补充的文官抵达之前,自己即便是想要接这些状纸,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最关键的是,黄琼现在很忌讳那些宗室的态度河南境内虽说只有封了景王与端王两个亲王,可这郑州周边的河北路、山东路、山西路,可封有为数不少的宗室尤其是河北路、山东路,是大齐分封宗室最为集中的地区
正像是那位于都指挥使说的,解决此事表面上看,只需将被景王府霸占的土地发还但实际上根子,还是在宗室不择手段掠夺百姓土地上实在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一个解决不好,自己便成了这大齐朝全体宗室的死敌
除了这几点之外,还有一点就是皇帝的态度怎么处理景王府的财产,皇帝到现在都没有给出一个态度,这让黄琼现在无疑感觉到很棘手自己对景王府的财产怎么处理想法,昨儿便连同给骁骑营请功的折子一同发了出去
可虽说八百里加急,但从虎牢关到京兆府,在从京兆府转到郑州即便是接到自己明折,皇帝立即批复可在转到自己手中,没有个几日也是不成的在没有接到皇帝的明确态度之前,黄琼即便是想要处理,也得三思而后行
黄琼很清楚,皇帝虽说给了自己天大的权利,可实际上还是限制良多那个所谓的临机决断之权,只是给予自己处理战事的对于郑州官员的处置,以及景王府这些财产的处置,还是得皇帝拿主意若是自己先斩后奏,在皇帝那里是很难交待的
所以,犹豫再三,黄琼还是等待于都指挥使,还有新任郑州知府的苏长史到了再说反正自己即便出面,也没有人手来处置只是话虽说这么说,可当看到那些状纸,以及对参与叛乱官员财产查抄结果的时候,黄琼的眉头却死死的皱了起来
虽说没有发明火,可这多少有些狰狞的脸色,却显示了他心中的愤怒而看着黄琼有些狰狞的脸色,那边亲自来送卷宗的郭副使,咽了咽口水道:“王爷,根据拷问那些人的供述来看,这些状纸上的事情基本属实”
“还有,除了景王府因为未奉圣命,而暂时未查抄之外其余参加叛军的官员府邸,现已经查抄完毕虽说因为骁骑营缺乏理财能手,一时还没有完全清点完毕但单单从已经清点出来的部分财物来看,末将能够想到的只有触目惊醒四个字”
“仅仅先清点出来的郑州知府府中财物,就有金三百锭、银一千二百余锭武威钱庄万贯起的银票,足足七十余张其余的古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