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加每年的进项的确不少,可对于景王府来说不过九牛一毛而已那些地租都加在一起,也不过只够每年拉拢官员的耗费剩下的,也就够给景王府的下人发月例而已”
“至于人手,他尚且知道所有的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盘子里面,我又何尝不知道?虽然他控制了我大部分的人手,可我还有一些秘密隐藏的人手是他所不知道的只可惜,我隐藏的人手还是有限,在清剿他的铁卫十三营的时候,虽说采取了一些手段,但损失还是太大”
“至于这三万私兵,你也看到了是一个什么情况原本我的方法是以两千人为基础,逐步的一点点壮大,拉拢并全力扶持一批年轻武官反正父皇现在还春秋正胜,我的时日还很充足只要父皇不发现,给我十年时间,我有把握发展出一支五万铁打的队伍”
说到这里,景王看着大帐之外,此时染红了半边天的夕阳,举起酒杯一饮而下之后,叹息一声道:“只可惜,我的全部计划都毁在了他的手中这场叛乱,他虽然策划已久,但只是用来将我与端王连人带名声都彻底的搞臭,压根就没有想过成功”
“这场叛乱,无论结果是什么?我和端王,都不可能在踏入京城一步即便是他侥幸能成功,等待我们两个的也只能是一杯毒酒借刀杀人这一手,他玩的不是一般的溜就像当初你遇刺一样,他能让所有的人都以为,是太子下的手”
“其实,咱们那位大哥,虽说心胸狭窄、容不得人,但却在父皇的严厉管教之下成长起来的父皇若是不在,他做事绝对不会在顾忌,对待我们这些兄弟会毫不留情但父皇只要还在,他便做事束手束脚”
“下毒那等他自认为隐蔽的事情做的出来,而且也做的得心应手可若是用上公开刺杀这种事,他还是会顾忌太多尤其在京城之中,他可能会计划的很周全,但若是真到了行动的时候,便有些顾此失彼了太子此人,胆子还没有那么大”
“你遇刺,不过是他借刀杀人,将所有的人视线转移到太子身上而已因为我与端王,与咱们这位大哥之间的争斗,远比你小子激烈的多但我们都是在私下争斗,没有一个人会蠢到将这种争斗放到台面上因为我们都知道,父皇底线是在什么地方”
“也只要你小子,居然来了一个反其道行之,光明正大的打着为民请命的旗号,把他整的灰头土脸不说,还连屁都放不了一个而他的为人,我们又都是知道的你要是出了事情,咱们这位瑕疵必报的太子爷,第一个逃不掉被怀疑的对象”
“要知道,你小子可不仅将他弄的灰头土脸,还把他手下的头号干将,也是他位置最重要的心腹,给赶出了京城你可知道,当年为了争夺这个京兆尹,他费了多大的心血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