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才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呢?至少在儿子看来,大部分的兄弟还是孝顺,都盼着您长命百岁的”
对于黄琼的解释,在看看黄琼回答这番话时候,明显有些言不由衷的表情,皇帝只是淡淡的道:“阿九现在也学会,拿着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来糊弄朕了此番话,究竟是不是由衷之言,你自己心里清楚若是真的像你说的这般,又何苦弄到现在无法收拾的地步?”
皇帝的这个评价,让黄琼老脸涨的通红,只能来了一个闭口不言看着面前多少有些尴尬的儿子,皇帝倒是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而是开口道:“去吧,把你的说那个油茶弄出来后,就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过了今天,恐怕你想睡一个安稳觉都不可能了”
听到皇帝的吩咐,正有些尴尬的黄琼,那里还不逃得飞也似的先去厨房,用芝麻、花生,给皇帝炒了一大碗油茶考虑到皇帝这几天火气,实在不是一般的大,黄琼还特地在油茶里面又加了一些红豆
告诉皇帝身边高无庸,这玩意怎么一个吃法并叮嘱高无庸这玩意吃多了上火,最好不要天天喝,适当的给皇帝调整一下顺手又给寿阳那个小吃货,烤了一些槽子糕和缸炉后黄琼连听雪轩都没有敢回,直接回到了府中
至于听雪轩内自己的那对父母,黄琼实在不想和他们去伤脑筋了揣摩这两个人精子的心思太累了,有那个闲暇功夫,自己还不如回去多休息一会反正这天下,天老大、地老二,他们排老三别人一般是不敢有意见的他们愿意故作神秘,谁又能奈他们何?
晚上黄琼没有招侍寝,而是就在自己的卧室之内,静静的打坐调息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将破晓黄琼才起身,走到院子中看着天上的启明星,掏出胸口处司徒唤霜送给他的那枚玉佩,轻轻的吻了一下:“霜儿,你现在究竟在何方?知不知道,明儿我就要出征了?”
只是回答黄琼的,只有院子内的宁静,在加上风扫过树梢的声音至于心中的佳人,是不可能给他任何回答的知道自己也不可能得到回答的黄琼,就这么站在院子里面,而丝毫没有理会已经晚秋的寒风,扫到自己身上
直到天色已经大亮,皇帝派来催促外加宣旨的兵部侍郎赶到,黄琼才匆忙洗漱,草草用完早膳,带着范剑以及府内侍卫,向着骁骑营赶了过去黄琼可没有理会那位坐轿子的兵部侍郎,能不能跟上自己的速度除了京兆府,便一路纵马向着骁骑营驻地孟津疾驰
这次黄琼骑的是依旧是那匹青海骢,身后的侍卫骑的也都是大齐军中最普遍的党项马原本他打算骑那匹汗血宝马,但被宋公良给拦了下来宋公良的意思是统兵上阵,坐骑还是不要太显眼为好
那匹汗血宝马虽说神骏一些,可身高体态比大齐军中常